“……”
宋持砚突然很想笑。
为了配合她的口误,甚至闭上了眼,在众人的哭声中,他躺在榻上,虚弱地扯扯嘴角。
认识三年了,她一慌乱就说错话的习惯没变。
那么方才那一句“亲人”,是说错了话,还是发自内心的?
*
宋持砚这一醒,意味着一脚迈过了鬼门关。
之后两日,在郎中和田岁禾等人一刻不停歇的照料下,宋持砚伤势已稳,彻底无性命之忧。
总算彻底放下心,但田岁禾想起那日的嘴瓢,依旧很难为情。
而自宋持砚醒后,她还像他还未和楼飞起争执时那样与他相处,多半时候会陪在他的榻前。
笋笋偶尔过来,在爹爹跟前写字,哄他俩开心。
又过几日,宋持砚可以出屋了,郎中嘱咐他多见见日光,田岁禾会扶他出来在园子里晒晒。
这日风和日丽,园中花香阵阵,田岁禾端着药汤回来。笋笋趴在宋持砚椅子便,举着小手给宋持砚伤口扇风,俨然大孝女。
等田岁禾放下汤药,小青笋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
“爹爹说,羡慕我。”
田岁禾轻点她鼻尖,笑着问:“羡慕笋笋什么呢?”
笋笋摇头晃脑,掰着小手头历数:“爹爹说,羡慕笋笋可以……拉阿娘的手手,可以抱阿娘,亲阿娘,晚上可以跟阿娘,睡觉觉!”
田岁禾手一抖,勺中汤药撒了出来,滴到宋持砚身上。
汤药还有些烫,他蹙眉轻嘶,田岁禾连忙用袖摆给他擦拭,紧张道:“没烫到伤口吧?”
宋持砚没有说话,反手掌心圈住她的腕子不放开。
田岁禾没收回,眼帘垂得更低了,仍喃喃道:“是很烫么?”
“不烫。”
宋持砚温柔的声音在上方,田岁禾刚想说不烫就松开她吧,他又说了:“但我想多握一会。”
她长睫垂着没回答,仿佛只是没听到,但没抽回手。
宋持砚嘴角缓慢地上扬,手从她的腕子处,移到她的手背,手指强势地嵌入,与她十指纠缠。
田岁禾手中的勺子掉地,纤长的睫羽开始颤抖。
宋持砚力气很大,他的手指也有点粗,嵌得她指缝有些胀。她没有挣脱,低声说:“那个,有点胀。”
宋持砚收了点力,把她拉得更近了,低沉的嗓音刮挠她耳尖,“岁禾,那日在山神庙,你说的话可还算数,可否再说一遍?”
田岁禾的耳尖唰地红了,“我……说话一向算数的,但我忘了我说的什么话了,总归……是算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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