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天子一朝臣,芳如也开始着手清算旧日恩怨。整理周凌留下的密档、清理内廷时,她意外发现一份囚犯记录,顾舟,她曾经的未婚夫,竟然还活着!
记录显示,周凌当年虽盛怒,却始终信守着多年前对芳如的承诺,并未将顾舟处死,只是将他长期秘密囚禁在天牢深处。
握着那卷发黄的档案,芳如站在慈宁宫空旷的殿宇中,神情复杂难辨。
十五年光阴流转,早已物是人非。那个曾让她不惜背叛周凌的未婚夫,如今不过是个需要被抹去的、属于过去的符号。他活着,就是她过往历史的见证,更可能成为未来动摇儿子帝位的潜在隐患。
沉默良久,她缓缓抬头,眼中已一片冰冷决绝。对身边新任的内侍总管,也是她的心腹,她淡淡吩咐:“传哀家懿旨。罪臣顾舟,勾结外邦,证据确凿,着……即刻处死,秘不发丧。”
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她下令抹去的,不过是一缕无关紧要的尘埃。
夜色深沉,宫灯在微风中摇曳。
已尊为太后的沈芳如正对着一局残棋出神,皇帝兮远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门口。
他挥手屏退左右侍从,殿内只剩母子二人相对。
“母后,”年轻的皇帝开口,声音平静,却透着一丝不容回避的锐气,“您把父皇……关在哪里了?”
芳如执棋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顿,随即稳稳落子。她没有抬头,语气淡漠疏离:“他很安全。皇帝如今该操心的是江山社稷,而非这些旧事。知道这些,就够了。”
兮远静静注视着她,那双与周凌极为相似的桃花眼里,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沉默在母子间蔓延,似一场无声的较量。
良久,兮远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与年龄不甚相符的沉重,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失望:“母后,儿臣知道您与父皇之间……有许多恩怨。可这天底下的孩子,哪一个不盼着父母恩爱和睦?即便不能,也总希望他们各自安好。”
说完,不等芳如回应,他躬身行了一礼:“儿臣告退。”转身离去的身影,在宫灯映照下,竟显出几分孤寂。
芳如望着儿子离去的方向,久久未动。
殿内空寂,唯有灯花爆开的轻微噼啪声。她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收紧。
恩爱和睦?各自安好?她心中冷笑,今早刚通过隐秘渠道收到乞袁的密信,信中说,周凌被他囚在南疆隐秘之处,正日夜不停地……受着折磨。
她怎能告诉儿子,他的生父正承受怎样的酷刑?而这一切,背后亦有她的默许,甚至推动。
与此同时,遥远的南疆,潮湿闷热的密林深处,一处隐蔽据点内。
乞袁赤着上身,额上布满汗珠,正狞笑着打量被绑在刑架上的周凌。
此刻的周凌早已没了往日帝王威仪,衣衫褴褛,遍体鳞伤,新旧伤痕交错,脸色苍白如纸。
“啧啧,夏皇的骨头,倒比我想象的还硬。”乞袁拿起一旁烧红的烙铁,缓缓逼近,“不知道这一下,还能不能听到你的惨叫声?”
“嗤!”皮肉烧焦的声响伴着一股白烟腾起。
周凌身体剧烈痉挛,喉咙里挤出压抑到极致的闷哼,额上青筋暴起,冷汗如雨般滑落,最终头一歪,再次晕死过去。
“泼醒他!”乞袁不耐烦地挥手。
一桶冰冷刺骨的脏水泼在周凌头脸身上。他颤抖了一下,却未如预期般醒来,依旧耷拉着脑袋,气息微弱。
“装死?”乞袁皱紧眉头,骂骂咧咧走上前,伸出两根手指,想探周凌脖颈间的脉搏确认状况。
就在指尖即将触到皮肤的刹那,异变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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