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无赖本色俨然要冒头,陈逐无奈地笑,思考该怎么哄一哄,话到嘴边,却是说:“我就是后悔了。”
林孟随一愣:“后悔什么?”
陈逐看向那些纸箱。
林孟随刚和他分手时,有段时间,他很幼稚地想是不是就是因为他没听她写下这句“属于”他们的诗,导致他们原本的缘分生生断了?
可能人有时候在某种特定情境下,就会产生这么匪夷所思的偏激想法吧。
至少陈逐在醒过神来后,嘲笑了自己一番,可后来他又不自觉地用这种虚无又迷信的方式,试图再把他们的缘分召唤回来。
不得不说,还是有用的。
林孟随看着入木三分的笔迹,去揣测陈逐写下它们时的心境,是期盼多些?还是发泄多些?可能都有吧。
她合上盖子,回到陈逐身边牵着他的手,想了想,还是告诉他:“其实,我在练字的时候也有写过这句诗。”
陈逐心头一跳。
“可我只写了一次。”她说,“写到‘逐’字的时候,就没再往后写。”
那时的她实在是太想他了,连写他的名字都能叫她心碎又满足。她很想回国找他,可她怎么有脸找他?
喜欢他时,不顾一切追求;自身难保时,就狠心将他丢下。
“陈逐,我不知道该怎么向你表达或证明,和你这一房间的东西比,我的喜欢好像有点拿不出手。”
说到这里,林孟随扯着嘴角笑了下。
从前的她一直认为在他们的感情中,她是更浓烈的那个,没想到——
“你给我一辈子的时间吧。”她握紧他的手,“我用我的余生和你证明,我也像你喜欢我这样,这样喜欢着你。”
陈逐抿着唇,眼底似有一丝晶亮划过,片刻,他摇摇头,说:“你不用向我证明什么。就留在我身边,就够了。”
林孟随踮起脚吻陈逐。
这个吻带了一点眼泪的苦咸味道,像是过去某种交织在心中的滋味。
但很快,唇舌间的温度在他们之间流转交换,苦涩被冲淡,丝丝缕缕的甜味在口腔中积累蔓延,流入心中。
林孟随后退着被陈逐抵到桌边。
陈逐将那些硬壳本扫到一边,将她抱到桌上,她身后是桌上的书架,陈逐怕她磕到,手掌托扣着她的后脑,既是保护,也是一种强势。
林孟随被吻得又舒服又动情,手滑到陈逐胸前,摸了摸,去解他的衬衣扣子。
才解了两粒,她忽地推开人:“不行。”
陈逐看着她,嘴唇上水光潋滟,眼里也湿漉漉的,带着几分意乱情迷的懵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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