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光挑眉:“没办法,跟你太熟了,认识太久,知道你这人是何性子,生不起半点私情。”
白玉姮瞪他:“我什么性子?”
元光以扇遮脸,不言而喻地笑:“你说呢?”
“咳咳!”裴渊拉住白玉姮,心底对他的最后警惕也消了大半,但也不喜欢他和她这样的熟稔,好似他才是那个外人。
他及时地扯开话题道:“帝君一路奔波,想必也累了,不如先歇息,歇好了我们喝几杯?”
白玉姮听到喝酒也馋了,连声应好:“裴渊说得对,你赶紧去休息休息,不然累坏了,到时候谁给宣朗医治?”
元光帝君挑眉,看着小两口一唱一和,也不再多说什么,装作没看见裴渊眼底的敌意和戒备。
“行,我去歇会儿,待会儿再聊。”
三人就此各走一边。
白玉姮与裴渊回偏殿,而元光则是去找玄青蛇女问问具体情况。
玄青蛇女早在几人要吵起来的时候被白鹤童子请走了,不然也能留下来看会儿戏。
偏殿的门一阖上,白玉姮后背便被一道又热又大的肉墙抵上。
裴渊灼热的呼吸倾洒在皮肤上,引起一片颤栗。
“不要跟他太好,可以吗?”
濡湿的吻从耳尖一直向下,流连在脖颈处,她最薄弱的地方,攻占她的心绪。
“啊、啊?”
白玉姮没反应过来,身子陡然一软,被他拦腰扶住。
“你对他太好了……”
身后的人闷声道,酸溜溜的语气让再迟钝的人也反应过来。
白玉姮哭笑不得:“我哪里对他很好了?你没瞧见他这个人很欠骂吗?我跟他话不投机半句多。”
裴渊抿了抿唇,就是这种语气和感觉。
他说不清也道不明,只能狠狠地下嘴,轻轻地厮磨她的软/肉,以作泄愤。
白玉姮有些站不住,半倚靠着他,感受那激昂又余韵难消的欢/愉,舒爽。
“我不管,你只能看着我。”裴渊如今算是有些捏准了她的喜好,强势地道,“只要有我在的地方,你就必须看着我,不许看旁人。”
白玉姮抿了抿干涩的唇,转过身与他面对面,主动勾起他的脖颈,笑眯眯地,像是挥着逗猫棒的主人,三分戏谑,五分挑、逗,剩下两分认真地问:“哦?这么霸道啊?那我以后一直看着你,可以吗?”
说罢,等人一点头,便主动出击,吻上那喋喋不休的唇。
“不是说要看着我吗?怎么闭上眼睛了?闭着眼睛怎么看得清楚呀?”白玉姮似化作妖魅,俯瞰着他涨红的脸,硬是将他避开的脸掰正,喝令他睁开躲闪的水润眼眸,波澜起伏,像是驯服不听话的烈马,令她格外的兴奋。
“崖生,睁开眼睛,”她柔声轻哄,俯下身去啄他唇,吻过颤栗的眼睫,滚动的喉结,与他耳鬓厮磨,“崖生,看看我,看着我好吗?”
她像是恶劣的孩童,或呵斥或引诱,只为了让他看着自己一步步被驯服,被压在身下,钝钝凌迟。
裴渊湿润泛红的眼睁大,抚上她如柳似蛇的腰肢,狠狠地往上一提,向下一摁。
像只不甘心的野马,拼命地想要甩开那要勒住脖颈的麻绳,将马背上不知天高地厚,妄图规训他的驯马师震落,狠狠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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