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连蔷心头警铃大作!
“……同悲!”
危急关头,有人赤手紧握剑刃,生生遏止了进攻,利刃没入掌心,随之流淌出的是数条血液。
所幸,同悲只受了一时驱使,很快清醒过来。饱饮主人鲜血,它羞愧于自己的不忠,嗡鸣一声,连剑身原本凌厉的光泽都黯淡下来。
“无妨……”迟星霁低声抚慰了它一句,转身面向醒转过来的强敌。连蔷着急,想为他探查伤势,却被他举臂拦下。
“前辈轻易可以探知,我们不是魔修,又为何苦苦相逼?”迟星霁目光直视前方,一错不错。连蔷也是在他身后取过一旁长剑严阵以待。
要是能兵不血刃地化解……就好了,连蔷想。
那人仍在阵内未出走半步,此刻正一腿盘坐,一腿支起,冷冷地看向二人。
这一照面,也是连蔷首次看清他的相貌,衣衫褴褛,裸露的肌肤上伤痕累累、血肉模糊。若忽略伤势,是个样貌无奇的男人。
与其说他样貌无奇,不如说他通身气质平凡,极易隐没在人群中,可细看去,这又分明是个锋芒毕露之人,仿若一把收入鞘中的古朴宝剑。
陈旧,但出手时势必会一鸣惊人、一击必中。这种自信与底气,来源于他日夜不断的淬炼雕琢,远非寻常修炼可比拟。
所以,即便他身处下位,还是与二人形成了势均力敌之势。
眼前之人缓缓起身,威压也随之朝二人倾泻过来:“是与不是魔修,无关紧要,你们皆已深入此地,早晚殊途同归,我自然要一并歼灭。”
他手中空无一物,向前迈出了一步,只这一步,连蔷布下的阵法刹那溃不成军。
自己的阵法虽算不上多么精巧,但修为今非昔比,见布置未能阻他分毫,连蔷执剑的手都有些不稳。她抬眼望向迟星霁,他的唇线也是紧绷,不见松懈。
迟星霁暗自朝她瞥来一眼,下定决心,若有不测,哪怕自己和对方玉石俱焚,也要保她安然无恙。
而这些连蔷一无所知,他们能有多少胜算?眼前的人不仅仅是要铲除异己,而是要荡平一切……这与连蔷预想的,迟星霁迎来的最坏下场如出一辙……
连蔷能察觉到额上细密的汗凝成一股缓缓滑下,眼睛一转,心生一计,她高声道:“若我猜得没错,我们与前辈是为了同一个目的而来!”
此人不顾一切要诛尽所有人,甚而不论敌我,先前交谈已说明这一点,必须能拿出可以打动他的筹码来……
“——前辈是剑骨,他亦是。”连蔷感知汗珠划过下颌,一个目空一切的人,还能被所谓的同党限制住么?
事实证明,她赌对了。
那人停下动作,咀嚼了一番她话中语义,没有要再进攻的意思,言简意
赅抛出两个字:“证据。”
“我能认出前辈,不就是最好的证据么?”连蔷反问道,“况且前辈方才已与我们交过手,想必心中也有定论了吧?”
对方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梭巡,耐人寻味道:“……倒有点意思,一个肉骨凡胎的剑骨,一个空有修为却毫无剑技可言——你怎么敢说,你们和我,是同一个目的?”
连蔷不合时宜地想到,似乎自进入这里,他便开始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且一个比一个一个难缠……
她定定心神,解释说:“晚辈并无与前辈比肩的意思,只是当务之急是解决这蔓延的魔气,而非比较。对此,晚辈愿尽绵薄之力。”
“哦?愿尽绵薄之力?”他饶有兴味地转向迟星霁,“你也是这样想的?”
“是,我和她所思所行皆一致,不会有半分异议。”迟星霁答得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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