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奇怪,这血月竟能控制魔修一般,出现之时总能引得魔气迸发,激起魔修心中最深的恶念。
“连蔷体内封印虽由我布下,也难说能全然不受影响,你们还是赶在之前尽早解决了罢。”
连蔷也经历过几次血月临空,险些也失了心智,若在这时还要故意去诱发魔气,的确是万分凶险。
她刚要应下,迟星霁说话了:“我倒觉得,这不失为一个一举拔除魔气的好机会,况且——血月当空的奇景,我也很想一睹为快。”
将琅蹙眉,认为他所说失之偏颇,反驳道:“你确定要冒险?这可不是纸上谈兵,稍有差池……”
话说到这儿,他已面带不忍。迟星霁颔首,确凿道:“我知道,无妨。”
连蔷直觉,这二人对话不仅仅如面上这般浅显。这时,将琅将目光转向她:“总归是要征询下你的意见,你意下如何?”
“我没有意见。”连蔷亦是语气淡然,二人三言两句就拍板了她的去向,还要问她做什么?好衬得自己善解人意么?
她态度冷硬如顽石,任谁来撬动都无法,迟星霁和将琅也只好由她。
“好了,既然无事,那就退下。”将琅久居高位,从来只有他给人脸色,今日吃了冷脸,亦不习惯这样的场面,手一挥,屏退了二人。
迟星霁一拱手,直起身时,身侧已不见连蔷身影,转头看去,她行得飞快,摆明了不愿同他为伍。
附近人多眼杂,并不适合解释,迟星霁一面跟,一面措辞,但瞧充斥着决意的背影,满腹的话又不知从何说了。
他的心像是有个僻静的角落被烫到,不起眼,可若放任下去,怕是要蔓延开一片燎原之火。
顾不得周围环境,迟星霁加快脚步,想要握住那片衣袂,连蔷却仿若身后生了眼睛,一次次避开。那种预感便越发贴近现实。
眼看接近小院,连蔷不慎踩到什么,脚下一崴,速度因此被耽搁下来。迟星霁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小臂,“当心”的“当”还未出口,他贴住的那片衣袖,便已轻飘飘落了地。
衣袖的原主人,也得以重获自由,转过身来,冷眼凝视他。
那目光如有实质,沉重得令迟星霁无法直视。
无言的恐惧攀上他的内心,迟星霁毫无迟疑地问道:“你是要同我割袍断义么?”
“……你想说什么?”连蔷的声音有点抖,终是愿意理睬他,却对他的问题避而不谈。迟星霁本能屏住呼吸,静待下文,知晓她不是要一个说法。
“……对不起。”搜肠刮肚,思虑再三,他能说的、想说的,唯有这一句而已。
连蔷怔了怔,旋即冷笑一声,道:“对不起,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她慢慢走近他,迟星霁的心却被渐渐吊起,他听见面前人的声音无比冷静:“你又没有不告而别,毕竟只是有事相瞒,算得上什么呢?不对——你也说了,只是尽力而为。”
连蔷用力地闭起双眼,才能抑制住眼底摇摇欲坠的泪,天知道在将琅下手果断,迟星霁近乎坐以待毙时,她有多么惶恐。
那是她事后回想起来都深入骨髓的阴影。
——让他在自己眼前死去,跟再一次如百年前目松他飞升有什么两样?
“对不起。”
再一次脱口而出的还是这句话。
连蔷再也忍不住,她上前一把揪住迟星霁的衣领,说话声音不大,眼泪却随着嗓音大朵大朵地落下:“你永远只会说这句话么?就像你永远知错但不改么?你没有说烦,我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她从不介怀迟星霁有事相瞒,只要他说,只要他……说过。她最在意的,从始至终只有态度。
连蔷还想过,她要挑个合适的时机,问一问迟星霁日后的打算。她自己的退路早想过了,以前的日子过得坎坷,今后她要在离魔界近一些的地方找一处住所,这一次她一定能种活什么,也有了自保之力,不会活得太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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