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好臭。
缨虫狼狈地老实了。
“没事,它牙痒。”谢梳很淡定,甚至懒得瞥它一眼,慢条斯理将箱盖合上。
尽管专业地讲,对方并没有哺乳动物式的牙齿,那是它的颚足。
这档口,它已经离开了熟悉的温暖环境,冰凉干燥的空气侵袭它刚刚褪完皮的细嫩外骨骼。
它被人从盒内转移了出来。
又一只巨手从天而降,捏住它中段体节。
缨虫一个激灵,拼尽全力企图将自己固定在原地,扒她的掌心,带锯齿的跗爪把足下材质牵拉出一块块凸起。
但它的力量还不够,最终也只是徒劳,被她提起,轻松得像清理黏在衣服上的苍耳。
21对步足徒劳划动空气,环绕蓝色花纹的金黄长腿如波浪般粼粼起伏,舞得像龙舟两侧的桨——是的,此时它还只有这么点儿脚。
这个阶段的它在她手中仿若玩具。
谢梳将它抓起又放下,堆在称量盘中。
它变成煮熟后又晾干的僵直面条,九五新的脑子努力转动。
她是猎物?她不是猎物?
缨虫陷入巨大的矛盾当中。
搞清楚人体与人体外包装的区别,它又花费了很长一段时间。
三个半月后,它顺利度过第四、第五次蜕皮,体长增加到半米。
它被转移到空间更大的生态培养舱。
巴普洛夫的狗,生命科学历史上非常经典的一个生理学实验。
实验室针对缨虫的训练也基本参照这一原则,不断给予条件,强化刺激,再改变条件,给予全新的刺激。
但变幻的环境里始终一成不变的,是谢梳。
因此,在搞明白她是不是可以入口的猎物之前,它先模糊意识到另一件事:她好像,也是“母亲”,“君王”,“主人”——哺育者,上位者,操控者。
这个人的出现总伴随一些噪音,最初缨虫对那些震动感到警觉与好奇,因而时常被吸引。
可它无法破译,只是波动,没有伤害,也没有好处,它渐渐感到无聊。
但谢梳坚持不懈。
当她再次带着一块分割好的鼠肉到来,缨虫尝到熟悉味道的同时,听见节奏熟悉的敲击声。
就像蒙昧的稚童突然开窍,量变终于积累为质变。它轻戳嘴下的肉,再看看指着肉冲它轻敲的女人,福至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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