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陈楚溪就推着她将其一把掀在了床上。
陈楚溪的脑子快要炸了。是的,一直听到她话说出口的这一刻,陈楚溪才彻底明白自己这么多年所铭记于心耿耿于怀的到底是什么。
是她这不曾说出口的这句我爱你,是她义无反顾心甘情愿的承认,是她无所畏惧认清自我的沉沦。
陈楚溪将江妤压在身下,眼睛却红得吓人。
江妤的眼神也丝毫没带怕的,就这样躺在床上直直地和陈楚溪四目相对,看了半晌,才仰脖贴上去想吻住她的唇,却被陈楚溪随手在旁边抓过的什么东西给蒙住了双眼。
那卡其色的小鱼围巾经过漫长的岁月早就微微褪色,看上去已经有些旧了,但却还是温暖得很。此时此刻却被陈楚溪攥在手里,抻长了,然后死死蒙住了江妤的眼。
江妤索吻没索成,头又重重地摔进了被子里,只听陈楚溪在她耳边问:“为什么还要带着这条围巾?嗯?为什么还要留着这条围巾?”
江妤仰着脖,咽了口唾沫,说:“我爱你。”
陈楚溪还不甘心,只是一遍一遍地问,似是在寻求着什么答案:“为什么闻到桂花味会难受?为什么会吐?”
江妤还是说:“我爱你。”
陈楚溪此刻就好像一头发了疯的困兽,将那些久藏于心的另一面全都剖开来给江妤看。她自认为自己从来就不是什么宽宏大度的人,更不是什么没心没肺大大咧咧的人,此时此刻她将那些世人给她下的定义全都抛却了,露出了一个最真实最疯狂最纯粹的她。
她本来就是这样一个阴暗敏感且占有欲强的小人。
只见她俯下身,低着头,用鼻尖蹭着江妤,另一只手却摁住了她的脖颈,掐上去但却没舍得用力:“今天的饭吃得开心吗?喝的酒喝得高兴吗?烟抽得痛快吗?”
“嗯?她们做的饭好吃还是我做的饭好吃?说话。”
江妤没反抗,只是伸手轻轻抚上了她的背,拍了拍她,说:“我爱你。”
这句话江妤到现在说了无数遍,陈楚溪却像怎么也听不够似的,一遍一遍地问着乞求得到她的回答。而江妤也不恼,不管陈楚溪的问题是什么,也只是一遍一遍的重复着这三个字。
我爱你。
陈楚溪的鼻尖轻扫过她的脸颊,过了好久江妤才感觉到有几滴温热的液体落在了她的鼻尖上,嘴唇上,锁骨上。她两只手都抚上了陈楚溪的后背,安抚意味更重地拍了拍她说:“不哭,不哭。”
“江妤你个混蛋。”
她听见陈楚溪在她耳边说话,那声音却早已没有了先前的那种强硬逼人,反倒是多了几分更浓重的哽咽,近乎要泣不成声了。
江妤拍拍她,声音却很温和道:“嗯,我是混蛋。”
陈楚溪握着她脖颈的手陡然就松了,不再舍得往下用力了,盖着她眼睛的围巾也没之前箍着她那么紧了。
她听见陈楚溪继续问:“你都在说些什么啊?什么照片啊?什么叫没有了照片啊?我哪里给你发过照片啊?”
江妤扯下了盖在眼上的围巾,看着陈楚溪的泪大滴大滴地掉在自己脸上。
她的手向上移了移,摁在了陈楚溪的后脑,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脸埋在了自己的锁骨位置。
“有的。”江妤一下一下地拍着她,“十五岁那年你来我家楼下找我,给我发过一张照片,是你在吃饺子的时候,露出过半截手腕。”
“都这么多年了。”江妤笑着,“你记不得也正常。”
陈楚溪的脸埋在江妤的颈窝处,陡然失了声。
她没忘,她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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