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扶川让她对准那道最大的裂隙试试自己的灵力。
可是,当她祭出鹤云剑对着结界缝隙猛劈时,那屏障炸开一道口子后,又迅速合拢。
为了离开这鬼地方,顾雪摇使出浑身的仙力一顿猛砸,直到额角渗着汗水,结界仍然纹丝不动。
她眼里满是慌意,却偏要逞强地抿紧唇:“还是不行,君上,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别怕,静下心来,阿摇。”
扶川挪到她身后,几乎将她整个人环在怀中。他的胸膛并不温暖,低沉缓慢的语调,却抚平了她焦躁的恐慌。
“感受你体内的灵力,像最初我教你时那样,引导它。不要想着用蛮力,先试着用巧劲。”
顾雪摇凝神回想曾经练剑时扶川教的运气法门,渐渐地,剑身重新汇聚起光团,比之前凝实了许多。
“就是这样,你做得很好。”
再次出手,那裂隙终于晃动了一下,竟真的蔓延开几道纹路。
“有用了!”
她一鼓作气,劈得结界四处破裂,摇摇欲坠。
“只差最后一点。”
她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气喘吁吁地走到扶川身边,仿佛一个向讨要奖励的孩子。
收获了他眼中带着赞许的笑意,顾雪摇也跟着弯了弯嘴角,试图凝聚更多力量,却感到一阵虚脱。
在幻境里“死”过一回,她的真元耗费了不少,虽有扶川喂的灵血,但完全吸收这灵血也需要些时日。
就在这时,扶川覆上了她微微颤抖的手背,掌心的温度透过他的神力,一点点裹住她的指尖。
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像是在给她打气:“就是现在。破!”
顾雪摇跟着他的力道往前劈去,光刃撞上结界的瞬间,她听见扶川在她耳边轻笑:“阿摇如今已是能与魔君抗衡之人了。”
下一秒,幻境的黑气轰然炸开,漫天碎光里,她回头撞进他的眼底,那里没有了往日的清冷,满是她的影子,温柔得能盛下整个雪地的光。
那一刻,她甚至忘了要逃出幻境,只觉得能这样跟他并肩站着,就够了。
没成想这动静太大,引得魔军蜂拥而至。
扶川眼神一凛,大手一挥,魔军瞬间被歼灭。可就在准备带她逃回天界时,他“哇”地吐出一口黑血,把她吓得够呛。
一旁的梓安出声,把顾雪摇从回忆里拉回现实:“回想起帝君归来时的情形,属下亦万分担忧。君上,您的身体…”
扶川微微摇头:“无碍。不过是在幻境中牵动了旧伤,吐出那口淤血后倒觉畅快些。只需静*养几日便能恢复。”
他轻描淡写地解释了那吓人的一幕,略去了最凶险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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