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代目,喝点水吧。”狱寺隼人一只手端来一杯清水纲吉就着他的手喝了口水,转头就看见棕色西瓜头的青年, 那个叫做梶井基次郎的炸弹狂魔正被五花大绑在台灯上。与谢野医生在他面前冷笑着把玩手术刀。
“这是——?”
“这家伙炸晕了十代目,就应该付出代价!”狱寺隼人语气倏而冷下来,“好在十代目您醒了,否则我保证他会后悔活着。”
纲吉因为语气里透出的冷意一惊,他当然知道狱寺不像表现出的那样无害, 但至少在他面前狱寺很少流露出冷酷或者暴戾的一面,更让他觉得不适应的是这次狱寺似乎完全没有遮掩的意思。
纲吉心情复杂,捂住还有些发热的额头:“这个还是和他无关的, 狱寺君。”
虽然他平时对梶井基次郎玩弄人命的残酷实验意见很大, 但一码归一码,自己晕过去还真不是那家伙造成的。
“那是因为什么?”与谢野医生怀疑,“我给你做了简单检查, 没发现有低血糖什么的毛病。难道是什么重大疾病的先兆?”
什么?纲吉目瞪口呆地看着周围一群人目光一下子看过来, 忧心忡忡似乎他已经确诊了什么重病,马上要不久人世了。
“不不不, 没那回事。”
纲吉摇头:“这次的情况我有把握, 不会有问题的。”
“十代目,您确定吗?真的没有问题?”
狱寺隼人无法放下心, 天知道看到十代目倒下那瞬间他心脏几乎停跳了几秒。
“真的没事。”
如果是太宰或者乱步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在这里,或者是六道骸在,一定会刨根问底下去。但刚好, 现场要么不喜欢刨根问底,要么想要深究却。
“好了别担心了。”纲吉推了推狱寺,扶着墙壁摇晃站起来。
说实话,狱寺隼人关切的表情又让他想起那些记忆碎片——那些记忆碎片像是味增汤里被切割成碎块的洋葱,又小又杂,捞都捞不起来,却又如此鲜活,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感情迎面扑过来,让他一时间有些无法招架。
他在其中看到了很多人的面孔,Reborn、狱寺隼人、山本、蓝波他猜到自己和他们如果曾经认识,关系应该会很亲密,京子说过自己和狱寺、山本他们形影不离,但是亲自感受到和听说是两码事。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这种变化,如果说曾经他对于记忆中众人的好感和信任如同隔着一层山雾,那么现在山雾正在渐渐褪去,显露出让人心惊的景色。
他看见他们一起嬉戏、并肩战斗,许下许多个来不及实现的诺言。
难怪狱寺君会总是用那种神情看着自己,难怪山本会用拿棒球的手拿起武士刀,难怪骸总是不愿意提起那段过往。
因为太多、太沉重的感情必然会影响理性的判断。
人和人之间是有一定距离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路,偶尔交汇时相伴而行,然后在分岔路口相互挥手祝福。不管是友情还是其他什么不都是如此吗?
强行改变自己的道路、切割自己的内心,不但痛苦而且毫无意义。但山本、狱寺甚至大哥他们毫不犹豫地这么做了,他们舍弃了自己的一部分,将自己的理想、道路甚至生命托付给自己。
他恐惧成为别人的期望,更不要说成为其他人活下去的意义。因此一边为友情而高兴,一边又恐惧越来越近的关系。因此才会用种种方法,希望朋友们回到自己正确的道路上。
但不管怎么说,当你知道自己担负着其他人的生命,就很难不回应他的期待。
就像是刚才睁开眼看见狱寺君的时候,他因为记忆而有些难受的身子不由放松了下来,十分放心地将自己全部靠在他怀抱中。
身体反应是无法骗人的,只有在最亲近的人身边才会做出这种毫无顾忌的下意识反应。
好在狱寺隼人大概全身心关注着他的状态,并没有发现这点小小端倪。
他有一种预感,这样的记忆片段还会持续很长时间,他会不断接受这些直到完全恢复记忆。
到完全恢复记忆那天,他又会是什么样的呢?纲吉心中涌上一股空茫,未来如同望不到边际的莽莽雪原将他笼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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