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悬黎咬着唇,见他没有停下的意思,一鼓作气,直接用拐杖打他的腿,是把控不住的程度。
陆观阙不躲不闪,痛得直接跪了下来。地面冰凉,膝关节发出了异常的脆响。他静静仰视着她的脸,不言不语。
孟悬黎戛然而止,显然没意识到自己会这样伤人。她略显茫然,手腕失力,拐杖掉落,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怕。
陆观阙似乎没有太大波动,反而觉得这是他该承受的。他身心俱痛,语气平和:“阿黎。”略有停顿,“别内疚,我只是不小心绊了一下。”
孟悬黎听到此话,恍然回神。她垂眸,陆观阙眉间紧蹙,长睫
上挂着泪珠,扑闪几瞬,顺着猩红色的脸颊,落在白色中衣上,整个人像红白喜事,乐极生悲。
孟悬黎缓慢蹲下来,平视着他:“你说你是不小心绊倒的,可屋里没有石子,怎么会绊倒?”
“只有屋外才能绊倒人。”她经历了情绪波动,“我想静静,陆观阙。你出去吧。”
陆观阙微怔,跪在地上,上身往前倾,孟悬黎蹙起眉,往后躲,他收回悬着的手,只剩气息呼出的音:“好,只要你不赶我走,我等你平复心绪。”
“一天也好,一月也好,甚至一辈子,我都愿意。”
孟悬黎闻到属于他的凛冽气息,忽远忽近,待她反应过来,陆观阙已然穿上外袍,走到了雨中。她不想知道他是怎么离开的,他现在离开就好。
暴雨来临之时,他们的眼泪显得微乎其微,孟悬黎抱着膝盖,发现自己已经被雨水淹没,偏离了方向。准确的说,因为陆观阙的到来,她展现出了自己都没有预感到的恶劣性和毁灭性。
她能这样做吗?
或者说,她能这样报复他吗?
可她为什么没有畅快之感?反而还多了点自责?
孟悬黎不打算再多想,只要陆观阙不出现,她认为,她是能够当他不存在的。
孟悬黎蹲的有些久,腿脚酸麻,她扶着椅子,小心站起来,抬眼望去,不见他的踪影,内心自然而然释放了一些颓败。
#
深夜,窗外的雨还在下,疏疏落落的,仿佛是一簇簇小白骨朵。孟悬黎侧脸贴着软枕,快要入睡时,门被敲响了。
她睡眼稀松,披了件外袍,打开房门。
扶摇神情复杂,似是急匆匆赶来的:“娘子……国公爷,他……”
孟悬黎打了个哈欠,随意道:“怎么了?”
扶摇咬着唇,摇了摇头:“国公爷出来之后,一直都在院门外跪着。方才我去锁门,正瞧见了。”
“什么?”
孟悬黎看了眼外面的雨,这会儿比瀑布还要大。她沿着长廊,一步快一步来到院门后,却没有开门。
扶摇在她身边撑着伞,犹豫说道:“娘子,要不先开门吧。国公爷晚上也没用饭,这会儿都子时了。”
比起扶摇的态度,孟悬黎显得格外锐利。她推开门,居高临下,抬眸远望,陆观阙面色清白,嘴唇颤动,雨水从头顶流淌而下,衣袍湿透,显得沉重又狼狈。
哪里都是黑的,哪里都是雨,孟悬黎与他四目交投,咬着唇的内侧,一动不动。
他这样做,不就是让她再生自责之意?他明明知道自己狠不下心,偏要装模作样来这一套。
孟悬黎愠怒,直接夺过扶摇手中的伞,扔到雨中。她不再看他,冷酷转身,时间流逝,唯有雨声,像珍珠耳坠,在耳旁晃来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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