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安好。”
司凡率先屈膝行礼,司尘反应过来跟在其后行礼,在路上司凡已经教过他了,所以并没有出错。
两人问完安,司老夫人仍旧没有出声,半晌后,她接过翟妈妈递过来的茶盏,抿了口茶水才开口:“回府后才听闻五郎卷进了命案,现今如何了?”
司凡垂首回道:“回祖母,大理寺已经查明案情捉住真凶,与五郎无关。”
司老夫人望了司凡好一会儿:“无事便最好。”
三夫人许氏按捺不住道:“母亲,有些话本不该儿媳来说嘴,但儿媳实在是不吐不快。
自打二哥一家回京,闹出的事一桩接着一桩,先前二哥与二嫂……唉!不提也罢。
但如今二娘又闹出那等流言,引得全汴京都在笑话,儿媳今儿在大相国寺遇着许多夫人,都明着询问实则打趣的谈论此事。
可这事还没结束,五郎他又花天酒地卷进命案,这是要将清平伯府的名声毁于一旦啊!”
司老夫人的脸色随着许氏的话越来越难看。
叶惠英性子爽利,向来有事说事,听到许氏这番话恼得头疼,但事实都摆在那里,一时也没想到该怎么反驳。
司凡偏过头看向许氏,不解问道:“三婶婶刚刚没有听到吗?我已经回过祖母,命案与五郎无关,他也是被连累的受害之人。”
她脸上浮起内疚之色,惭愧道:“看来是我刚刚没有说清楚,让三婶婶误会了,我向来口拙,以往还想不明白是别人无意中错会了我的话,还是故意曲解我的意思,现如今三婶婶也如此,想来确实是我笨嘴拙舌说不清楚。”
司凡越说声音越低,一副伤心委屈的模样,但她还是在继续解释:“三婶婶勿忧,出事的是太常卿家的九郎君,凶手已被大理寺的人带回,因还有许多细枝末节之事未明,所以如今命案还未传开,具体的细节……钟少卿还未结案,我不敢多言,但此事对司尘来说确实属于无妄之灾。”
始终垂首做背景人的四房夫妇,这才抬眼看向司凡。
不过几句话,借着替司尘解释的缘由,不仅回应了许氏,还暗示原身的流言是旁人故意曲解所为。
许氏没有多想只以为司凡是在辩解,又觉得她与往常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大相径庭:“五郎既然与命案无关尚且不提,那二娘你呢?就因为你不知耻闹出笑话,三娘、四娘因你的事如今都羞于出门,说不得连你已经出嫁的大姐姐都要被你连累,毕竟邓家可是清流之家最重风骨名声……”
“砰!”
司老夫人放下手中的茶盏,瓷器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不轻也不算重,许氏顿时收声,厅堂内陷入一阵静谧之中。
好半晌后,司老夫人看向许氏:“你如今说这许多是要做什么?她对与不对自有她父亲母亲评判,还是觉得老婆子我人昏眼花,已经看不清辨不明了吗?”
许氏面上惊慌:“儿媳没有……”
“外人说道,你也说道,清平伯府不是一块被密封的铁桶,与其让外人日后知晓我司家已然各房离心,倒不如现在就将这家分了去!”
“分家?”
许氏瞪大双眼,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她噗通一下跪倒在地:“母亲不行,不能分家……”
“母亲不可!”
司道寒震惊之色不比许氏少,他不能站立所以一直坐在下首位的圈椅上,此时双手紧紧地握住扶手,脸色极为难看:“母亲尚在怎可分家?母亲不要在意许氏的话,您是知晓她的,她只是嘴碎却从未有过坏心思。”
司道寒硬朗的面容特别憔悴,鬓角下颌胡须杂乱堆着,明明比司道轩还要小上几岁,但看上去却比他要显老。
之前许氏说话时他并没有出声制止,因为他也对二哥一家近半年的行为感到气愤,但他却没想到司老夫人竟然会直接提出分家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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