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对一旁始终未吭声的钟惟安投去同情的目光:“子帧兄啊,我真的很是疼惜你,你同他一起共事得多累啊,要不你与我二叔商量商量,将我与他换上一换,我来你们大理寺做寺丞,他去开封府做推官,如此多好。”
左丘锦笑容滞在脸上,我心眼子多?你怕是不清楚你疼惜之人疑似池塘下成精的莲藕,心眼儿简直指不胜屈。
钟惟安收回视线:“回大理寺吧。”
不清楚黄兴有没有被救回来,还有许多事要继续查。
楚开济打了个哈欠:“我也回开封府了,待我查明当日接状纸之人再去大理寺寻你。”
不远处开封府的衙役顿时两眼一黑,通判要是知晓你的打算还不得气昏过去,本就是开封府丑事,你还要拿去告诉大理寺,这…他们该不该报给通判啊?
……
广白一出七彩楼就寻了位闲汉先回伯府报信,之后四人才慢悠悠往瓦市外走,此时已过午时,街边食肆内大多只零零散散坐着几位食客,唯独剩一家食肆内的食客多到坐在了店外。
司凡好奇问道:“那家是卖什么的?”
广白陪司尘来过几次新门瓦市,探头望一眼便知晓了:“是孙婆婆家汤饼,她家凉饼味道很好,孟老相公最是喜欢,经常派家中小厮购买,孙婆婆汤饼也因此有名。现下是已经过了午食的时辰,若是再早一些,少不得还要排两条长长的队伍。”
主子没了事,广白说话都轻快了许多。
司尘原本还没觉得饿,闻言顿时感觉胃里有点空,他伸手拽了下司凡:“姐,你饿不饿?”
“走!”
司凡没等他说完就带着人向汤饼店走去,她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店内已经没有空位,司凡便和司尘在店外寻了个角落坐下,云苓与广白说什么都不愿意与他们同坐,还要站在一旁伺候,司尘实在是受不了,最后将两人赶到了旁边的空桌后才松了口气。
司尘抹了把脑门并不存在的汗,小声道:“以后不会一直这样吧?我可受不了。”
司凡单手支着下巴:“你之前不是最喜欢这样?天天叫喊着要偷英姐的钱找四五个保姆伺候你,现在别说伺候你了,就连吃饭他们都能嚼碎了再喂你。”
“姐你真恶心!”
司尘恶寒地搓了搓手臂,摸到身上的绸缎衣服时还是有些恍惚:“我们…真的穿越了?爸妈也都过来了?我们还是一家人…姐,这感觉好不真实啊……”
司凡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是啊,谁能想到刚以为死定了,结果转头又活成了贵族。”
厮波用木托盘端来四碗凉饼,两份放在了司凡与司尘面前,另外两份送到广白与云苓桌上。
“咦?这不就是凉面吗?怎么叫汤饼?还是黑的?”
司尘边用手帕擦着木筷边问道,不晓得店家在面粉中掺了什么,面条呈现出黑色的状态。
司凡接过他擦干净的木筷:“他们这个地方就是这么叫的。”
黑色的面条铺上菜码,最上层还浇了卤汁,司凡拌开面条吃了口,隐约尝出了黑豆的味道,看来是加了黑豆汁才变成了黑面条,不过店家很厉害,不仅将豆腥味完美掩藏住,面条还爽口弹牙,怪不得生意会这般好。
司尘接连吃了好几口才停下:“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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