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别过头看了眼自己脚上的蒲鞋:“蒲鞋吗?大人,小人是个穷人,一年到头只能穿得起这种鞋,若将这做为证据就太难为小人了,况且在这七彩楼穿蒲鞋的人并不止小人一人。所谓迷香小人更不可能会有了,小人这等身份如何能分得清香料?”
黄兴看向已经醒酒跪在角落里的人:“知道孙老五嗜酒如命这件事的人数不胜数,小人自然也是知道的,但小人……”
凌雨看见他将手伸进胸前衣襟里,立马握紧手中佩剑,全身绷起,紧盯着黄兴的动作。
黄兴在怀中掏了半天,最后只摸出两个铜板:“小人全部家当只剩这两文钱,大家都是清楚的,如此,小人又哪有钱去打黄酒?”
冯巴听到这里反应过来:“对对,黄兴他的工钱都借给生病的艺人了,他是铁定没有钱去打酒买香。”
司凡等他说完才问道:“你们住在一处?”
冯巴怔怔点头。
“他昨晚是什么时辰睡下的?堂倌落锁后为什么会碰到你们?”
“我们不到子时就睡了,后来睡到半夜小人听到动静,醒来见是黄兴在门口,他说热醒了去井边冲凉,我们住的那间通铺又小又闷,小人睡醒身上也是一身汗,就跟他一起去了。”
左丘锦嗤笑出声:“是热醒…还是刚杀完人回来啊?”
黄兴闻言也没有再辩白,垂眸看着面前的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楚开济见他一副料定没有实证的模样,烦闷道:“不行就先押回开封府,入了开封府还不老实交代的小爷我还没见过。”
左丘锦诧异:“这也没到桃子成熟的时节,楚二竟摘起了桃子?”
楚开济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钟惟安没有错过楚开济说完话时黄兴脸上一闪而过的嘲讽之色,他双眸微微一眯:“你怎么知道孙老五喝的是黄酒?”
黄兴一怔嘴巴动了动,还未说话就听钟惟安继续道:“我之前只说凶手将酒丢在后门处,并未说过是黄酒。”
“小…小人是……”
黄兴额角逐渐冒出细密的薄汗:“小人是从…从……”
“从哪里?”
钟惟安起身捋了捋衣袖,扫了黄兴一眼,看似平淡的眼神却让黄兴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在场知道酒葫芦里是黄酒的人只有三人,孙老五、凌雨和我,而你又是从哪里得知的?”
楚开济当即大笑:“不对不对,知道酒葫芦里是黄酒的除了你们三个,还有一人,那就是将酒丢在后门的凶手,毕竟凶手买的酒自己还能不清楚?”
黄兴垂着头,一滴汗顺着鬓角下滑落在他的手背上,他的手猛地蜷缩,像是被那滴汗灼烫到一般,眸光晦暗难明。
“还有……”
钟惟安俯视着地面跪着的人:“你肩上的划伤应该没有那么快消失吧?”
黄兴大惊失色,左手捂住右肩错愕地望着钟惟安,他怎么会知道?明明只是道划痕,若不是昨日冲澡时刺痛了下,他自己都不一定会发现。
司凡也有些讶异,铁钉还划伤了凶手右肩?她发现勾住的丝线时,怀疑过凶手是否会被划伤,但她仔细检查过铁钉,并没有发现有血迹残留。
铁钉上确实没有明显的血迹,钟惟安也只是想到了之前在铁钉附近那缕几不可闻的血腥味,才试着诈问,但看黄兴反应没想到确实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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