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之际,一滴鲜血滴落在干净的地板,她的裙摆沾上几滴鲜血,闯入白虞的视线,将她的思绪拉回。
抬眸看去,棠溪冉面色惨白,她虚弱地抹去唇边的鲜血。
白虞紧锁眉头,上前拽住她的手腕,焦急问:“冉冉,你这是怎么了?”
伶舟诩的眼底充满心疼。
棠溪冉咧牙强颜欢笑,摆手逞强道:“无碍,定是近日研究丹药过度,身体吃不消,我休息几日便好了。”
往日不见她出现这般现象,白虞隐隐不信,又嘱咐道:“有事定要告知我们,千万莫要藏在心底。”
棠溪冉乖乖点头。
*
临近傍晚时分,池羡回了一趟客房,推开门定睛一看,桌榻灯烛下压着一张白色信纸,他拆开一看,纸上署名:陆屿忌。
那张信纸的字迹工整,写下的话带着挑拨与讽刺:
【你以为阿曦是真的喜欢你么?若真的喜欢你,又为何不肯与我决裂?她甚至不能为了你抛下一切,这么久以来,她只是利用你。想知道她为何舍不得抛下我嘛,今夜子时玄观天洞见。】
无论陆屿忌说的话是真是假,池羡也实在容不得他出现在她的世界。
今夜,他会悄无声息地解决陆屿忌,再赶在天亮前回到阿曦身边,她定不会将罪责怪在他身上。
陆屿忌这样的人,就该活在地狱。
第66章 天玄观(四)
夜幕降临,窗外繁星闪烁,夜色静谧,静到只能听见对方微弱的呼吸与平静的心跳声。
池羡还是如往常一样搂着白虞歇息,她侧躺在他怀中,闭着眼,纹丝不动,像是睡熟了,格外乖巧。
池羡直直盯着她,黑眸在漆黑的夜色中闪着明亮,视线停留在她脖颈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听她呼吸绵绵,看她纤长的羽睫垂在下眼睑,他就这么静静地盯着,什么也不干,只是看着。
待到夜色彻底静下来,他搂着白虞腰肢的手忽然松开,轻手轻脚地离开床榻,替她掩好被褥,再悄无声息地推开殿门,一切都静悄悄的,无人知晓。
池羡在来到天玄观的第一日就已知晓玄观天洞在何处,此地为天玄观禁地,需用法力破除封印方可进入。
可一旦进入天洞,即使洞内发生天崩地裂,洞外之人也感应不到其动静。
陆屿忌唤他过去,便是想趁此机会除掉他,既如此,那也莫怪他下手无情。
他回眸看了眼寝殿内躺在床榻沉睡的少女,他的唇角慢慢上扬,露出极淡的笑容。
——阿曦,天亮之前我会回来,而陆屿忌的身影在今夜之后将会永远消失,是陆屿忌先招惹他的,莫怪他无情。
*
子时将近,玄观天洞。
玄观天洞的封印早已被陆屿忌提前破除,池羡一路走来极其顺畅,很快便到了玄观天洞,踏入洞底那刻,封印逐渐愈合,与洞外仿佛隔了一条长河。
池羡环顾四周,漆黑一片,他的眼神逐渐凌厉,没了耐心:“你还打算藏多久?”
漆黑中,陆屿忌迎着黑雾走来,一个响指的瞬间,整座玄观天洞变为暗红色,像个吞噬人心的血口。
耳畔传来金属碰撞声,视线往下,暗红的锁链宛如毒蝎一般蜿蜒攀爬,再慢慢攀上池羡的脚腕、手腕、全身,死死缠绕,嵌入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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