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选择谁都可以,我无话可说。但我选择你,你也不要推开我好吗?”
没等乐锦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孟殊台忽然朝她吻了下来。
气势汹涌,如繁雨急落,入目遍是白珠乱打,打得乐锦睁不开眼睛。他吻得狂热却不急躁,双手捧着她的脸庞,唇瓣、双颊甚至鼻尖全都爱吻一遍又一遍,头颅也顺势轻蹭她。
吻并不是此刻的主角,它只是爱欲倾泻而出时掀起的波澜。
乐锦被吻得想流泪,孟殊台的鼻息扑在她脸上,一时间她竟然想不出什么比这更温柔的东西。
然而下一刻,她双手撑在他起伏不定的胸膛,硬生生推开这纠缠,一张嘴湿润得亮晶晶,张口喘了几口气,懵懂问: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孟湖台垂眼凝着她,眼底碎光如冬冰始解的粼粼湖面,春意已然苏醒,氤氲在笑意当中。
他指尖描绘着乐锦微微红肿的唇缘,一字一句道:“和你在一起,我不要名分。”
“我愿意做小,做偏房,做没有名分的那个人,只要阿锦别推开我……”
孟殊台的手缓缓攀上乐锦后腰,这一次,他的手臂柔软如细柳,缠上乐锦也神不知鬼不觉。
“你试过了,我的吻很舒服,比别的男人好。况且……”他另一只胳膊也搭上了乐锦的腰,“我的手指,舌头,其他……都是为阿锦生的。”
孟殊台侧头含吮乐锦耳垂又飞速放开,仿佛只为了她身体惊抖的这一刹那,又仿佛是为了让她回忆起什么。
乐锦耳中嗡一声响,有东西在耳朵里炸开似的,动静大的心脏都停了。
女子体内的情涌她感受过,淋漓尽致。而每一场□□的云坠之感,都是眼前这个疯子带给她的。
心口有一种熟悉的欲望被他勾得死灰复燃,乐锦遍身苏麻,每寸肌肤都吐露出热汗。
只有腕上的镯子是冰凉的。
乐锦所有的理智都凝结在了镯子上,她一把握住它,肩膀撞开孟殊台。
“你疯了!堂堂一个贵公子,尽学些下作姿态!”
孟殊台一时不妨,踉跄了几步。乐锦趁着机会一步迈远,出了房间。
不知乐人们已经弹奏了几首曲子,但乐锦此刻一出来,丝竹管弦绝妙和谐之声依旧,仿佛揉弦吹笙之中没有时间,她转身之后发生的事像一个山野奇谈。
书生夜半赶路,借住小屋避雨,遇见一绝色佳人,不知怎么得便有了一夜鱼水合欢,结果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书生一揉眼,哪里还有什么佳人,什么小屋,身侧分明是一座古坟,墓碑上的名字已斑驳不可辨认。
乐锦脑中白雾雾一片,提裙下楼都不知脚踏了哪个阶梯,此刻心情惊奇地和书生合而为一。
“哎呀!”
乐锦撞着个人,肩膀结结实实挨了一下,疼得龇牙咧嘴,但也因祸得福神思回稳了。
“是你啊……”
元芳随曲指敲敲她的脑袋,“哪儿去了叫我好找。”
他自然牵过乐锦的手,为她分开阶梯上的人流。“父皇和静太妃就要到了,虽然此宴以游乐为主,但这个时候也不能乱跑。”
乐锦接连嗯嗯,脚步跟着他,脑袋却不自觉回头看着乐人们待着的第三层。
忽然间,栏杆处出现一个人影,抱着一把遍体镶嵌着螺钿的五弦琵琶,一瞬不移望着乐锦,眸子里浅浅染着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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