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希尔拉了进去,门关上。
厚实的门从外面看着是很有安全感,但是真的处在这个房间中的时候,除了甘霖,大家又都觉得好像安全过了头,反而有些不安。
本来地下空间就没有窗,所以这个房间是全封闭的,有空气循环系统、照明系统保证了他们的生存,但是还是忍不住生出了焦虑,对这些仪器感到一种奇怪的不信任。
艾维蒂斯给他们准备了水,然后就坐到了甘霖的旁边。
“房间里大部分东西都是艾维蒂斯修好的,它保存了一些修理书籍,动手能力也很强对了,我这里有一个环境模拟仪,你们想感受一下吗?”
最后,他的脑中只剩下这个浅浅的念头。
他迷茫地又眨了一下眼,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正全身赤果,和身边人四肢交缠,体温相融,仿佛没有什么能再将他们分开。
记忆还在混乱,他下意识眷恋此刻的温暖,蠕动干燥的嘴唇,喃喃道:“我在哭吗?”
赫塔维斯凑过来,温柔亲吻他潮湿的眼尾,手掌贴着他细腻的曲线来回移动,似乎在回味昨晚的美味:“嗯,宝贝哭得好伤心。跟我说说看?”
甘霖的嗓子已经彻底叫哑了,每说一个字都沙沙作痛:“不知道,好像梦到了水母。”
赫塔维斯神色闪烁,勾起嘴角,用指腹轻轻擦过他的睫毛,垂眸问:“水母?”
甘霖:“嗯。”
赫塔维斯将他搂紧一些:“它长什么样?好不好看?你喜不喜欢?”
“很好看,”甘霖不假思索,“非常好看,好看到没法用语言来形容。我曾经很喜欢它,可惜我把它弄丢了。”
赫塔维斯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他目光灼热,一寸一寸扫过爱人潮湿的脸,微微低头,小声问:“因为梦到把它弄丢了,所以哭?”
甘霖沉默片刻:“或许是吧。”
赫塔维斯已经克制不住,狠狠咬住身边人的嘴唇,用比触手笨拙很多的舌头顶开他的牙齿,迫切地攻城略地,汲取里面柔软多汁的水分。
他拉过甘霖的手,让他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腹部,声音含糊又兴奋:“弄丢了没关系,我们再造一个,就照着‘水母’的样子,等它破壳之后再把它养在床头,怎么样?”
卧室里开了暖气,甘霖被吻得全身是汗,浑浑噩噩间无法理解赫塔维斯话中之意,只是下意识地靠得更近,紧紧贴着赫塔维斯的皮肤。
慢慢的,他微微眯起眼睛,在这个漫长又激烈的亲吻之中回想起昏迷前的事。
他去参加赫塔维斯的婚宴,遇到了一个叫做姓李的警官,被带去休息室,并在休息室里失去意识,一直昏迷到现在。
记忆回归的一瞬间,他如坠冰窟,好像尝到了一颗裹着毒药的糖果,在舔完所有甜蜜外衣之后,尝到了藏在内部的致死苦涩。
五脏六腑都在痛苦和嫉妒中扭曲起来。甘霖动了动,终于发现自己身上的肌肉极度疲惫,赫塔维斯却无比兴奋、精神十足。
他的眼睛越来越清明,神色也越来越冷,但并没有推开沉迷于亲吻的赫塔维斯,只是把手伸到枕头下,却摸了个空。
曾经藏在这里的刀被他带去订婚宴现场,至今下落不明。
甘霖微顿,随后若无其事地回揽住赫塔维斯的肩膀。后者更加激动,眼角泛起沉醉的绯色,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他的名字,翻来覆去说着“蛋”“孩子”和一些没有逻辑的胡话。
以利亚的情绪变得高昂了很多,听到敌人倒霉这种事,真的很难不让人感到开心。
王昀虽然是独居者,但是她好像有其他的获取消息的渠道,她说道:“听说是因为下属的背叛那里发生了一场暴乱,不,比暴乱还要严重,应该算是一堆狂躁的精神病人突然一起发疯了。”
“浓郁的血腥味引来了这颗星球上的那些扁平的多足硬壳生物,他们不得不舍弃了那片区域,迁移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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