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皖同他进屋,无力地找了张桌子趴下去,侧着头看着他,看了一会眼睛就阖上,一副要睡去的样子。
“还是什么事烦心了?和我说说。”林祈安收了笑,十分正经地问道。
于皖微微摇头。昨夜他思前想后,觉得还是得提点苏仟眠一番,一不留神就误了时辰。想到第二日还要早起授课,于皖在床上翻来覆去逼迫自己入睡,结果适得其反,愣是清醒到天亮。
这样无关痛痒的小事没必要说,于皖直起身子,道:“没什么,不过是昨晚多想了些有的没的,睡意被耽误后,便再也睡不着了。”
“师兄何不点些香?”林祈安关切道,“就是安神静心一类的,又不伤身。我晚上给你送些过来。”
于皖向他道谢,问道:“你起这么早是为什么?晨练吗?”
“晨练这辈子都是不可能的。”林祈安连连摆手,“我不过随便走走,刚好转到这,就想来看看你……看你适应得怎么样。这群小弟子还好对付吗?”
“还行,就是有时候太有活力了些。”
于皖说罢,无奈叹气道:“我说,你想笑就笑,忍这么久也挺不容易的。”
林祈安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于皖无奈摸了摸自己的眼皮下那处,也是带着浅浅笑意。他打了个哈欠,余光中注意到门口站了几个弟子,探个头看过来,便对林祈安道:“掌门在这不方便,吓得小弟子都不敢进来了。你若是真有事就快说。”
“没什么,你记得等过两日休沐来找我一趟。”林祈安说罢,就起身离开。于皖看着门口的弟子怯生生和他行礼,拿起自己带来的经书。
休沐。
“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原来是请我喝酒。”于皖笑道,“不过应该是我请,回来这些天麻烦你太多,是该好好请你一次。”
林祈安双眼一亮,占了这个便宜。于皖又问他:“晚上什么时候有空?我来找你。”
“师兄你就别走了。”林祈安揽住他的肩带他向外走去,“书阁新买的书前两日刚到,你好人做到底,帮我一起去整理。”
“你怎么不喊大师兄一起?”
林祈安振振有词:“大师兄修为最高,大大小小的委托都要他出面。这样的小事怎么能麻烦他。”
“你不会现在还怕他吧?”于皖轻笑,肩上便被林祈安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同林祈安走出几步,他问道:“现在的委托都是什么样的?”
“有的人家里有些资产,怕遭人暗算,便想着来求符画阵保个平安。也有些是遇上恶鬼邪祟或沾上别的不干净的东西。”林祈安一条条给他列举,“这些年兴建的门派遍布各州,加之世道安稳,一般没什么太难对付的事。”
一路上遇到了几个弟子规规矩矩行礼,脱离他二人视线就打闹着离开。于皖看到他们,不觉想到和林祈安刚认识那会,他俩还吵了一架。
林祈安是晚于于皖几天被陶玉笛带回来的。他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尚在襁褓时被一个算命的老先生捡到。老先生给他取名“祈安”,即是希望他一生平平安安。直至他七岁那年,在街上遇到抓药回来的陶玉笛。
陶玉笛一探便知,这孩子的父母皆是修士,灵根也属中上等。他与老先生商谈一番,最终把林祈安带回来。
只是林祈安刚被带回去的日子里,陶玉笛正忙着伺候因一时心软而带回来的某位姓于的金贵少爷,腾出不手再照顾他,只好让李桓山帮忙照看些。
林祈安偷偷看过几眼,依稀窥见那人很白,并不能看清长什么样,便跑去问李桓山,“屋里住的是师父的闺女吗?”
李桓山道:“不是。”
“好像是什么,于家的少爷。”
双亲的离世让李桓山本就冷淡的性子更深了三分。他自幼奉母亲之命拜陶玉笛为师,父母离世后,陶玉笛说要带他离开,去一个清净之地,便于今后修行。他就跟着陶玉笛来到庐州。
可对于林祈安来说,于家并不陌生。于家是庐州这些商贾间最富有的一家,遇到灾年时还会救济百姓,却因女主人是魔族人,风言风语从未间断。就算这样,他也没来由的恐惧。他所见过的富有人家的少爷,皆是嚣张跋扈。这位于少爷也定然是瞧不起自己这般身份的。
林祈安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粗布衣服,又想着陶玉笛近日来反反复复地抓药照料,心道:到底是娇生惯养的少爷,一个热病也能这么多天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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