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濯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时候无法控制自己的,但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一个用力,将这人从黑气中猛地拽出来。但闻“啊”的一声,那人蓦然从虚空中摔出,刹车不及,一头撞上他的胸口。方濯紧紧握着他的手,伸臂揽住他的腰,将他搂在怀里。一刹那,他一颗心里什么其他的感受都消失了,只知道望着他笑,幸福极了:
“师尊!”
柳轻绮趴在他怀里,不声不响。方濯只觉后颈上轻轻一紧,他竟然主动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肩膀。
被回抱住的瞬间,一股狂喜猛地冲刷了他全身,将理智完全淹没。方濯草草将九霄剑往腰间随手一插,两手慌忙紧紧把他抱在怀里,怕他跑了一样死死压在胸口上。只觉心底里如同被一颗蜜糖牢牢地包住,满心留下的只有狂热的快乐和甜蜜,这种异样的幸福促使他以一种温柔得能腻死人的语气开口:
“阿绮。”
他捧住柳轻绮的脸,将额头轻轻贴上,颤声道:“阿绮,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有多久?”
柳轻绮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水润润一片。他抿着嘴唇,打量着面前的人,眼中满是探究,但却并没有之前的戒备。
这称呼在心里捏着、盘着,兜在心口上方,嘲笑他的懦弱多日,在此刻突然出口时,方濯觉得自己简直变成了变态,浑身上下爽得猛地打了个抖。
柳轻绮望着他,好像还完全不能理会现在发生的一切。他理应向他解释解释的,可是不知为何,他就是一句话也不想讲。就这么搂着、抱着,能贴一贴、亲一亲,他的心就十分满足。是,他就这点儿出息,心上人在怀,也旁的什么都不多想。只有这手掌慢慢往下摸,捋到他的后背时,才仿佛突然被按到了什么开关,叫他一个激灵猛地打出来。
“师尊,”他含着气声,颤颤巍巍的,“别摸我。”
怀里人仿佛没听到,依旧慢条斯理地轻轻往下摸。摸过脊背、摸过骨头,摸过那因紧张而微微鼓起的背部的肌肉,顺着那一条紧绷的脉络往下摸,直到摸到腰间……
方濯呼吸粗重,头脑昏沉一片,只能任由本能收紧手臂,一只手按着柳轻绮的后腰,把他往怀里压。嘴唇轻轻颤抖着,想要贴上他的,在这迷迷糊糊的意乱情迷中,他完全无法考虑到自己现在身在何方,又记得什么、遗忘什么。
仿佛唯一能看见的,就是眼前人。唯一感受到的,就是这颗因为极度的喜悦而跳动不停的心。至于这人与心外的虚无,全被脖颈后方和唇上的触感清扫得一干二净。两条手臂蛇似的缠绕在他的脖间,是一种除了在特定时刻从未有机会感受到过的柔软,方濯激动地吻着他,口中含混不清,只知道重复:
“师尊,师尊……”
越吻,那强烈的冲动越要涌上头顶,在四肢百骸不停窜流。这欲望直奔腰下,在血管中汇聚成一股热气腾腾的洪流,让他完全无法遏制自己的情绪,只一味向着内心最深处的方向奔走。吻着吻着,他就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想法,急急忙忙将柳轻绮往怀里一提,双臂用力,正要把他抱起,却被他一把按住手臂,制止了动作,随后嘴唇凑了上来,贴近耳边:
“阿濯。”
他的声线是如此低沉温柔,带着旖旎的意味。两人离得太近,方濯能够明确地感受到鼻息轻轻打在肌肤上的感觉。这感受并不陌生,可他又一阵脸热。
“我想问你一件事。”
方濯吞了口唾沫,专注地盯着他。
“你说。”
柳轻绮说:“你喜欢我吗?”
“我喜欢你。”
“你爱我吗?”
“我爱你。”
“那……”他轻声说,“你愿意为了我而死吗?”
如果换个旁的人,也许到了这儿就已经可以发现端倪了。可是方濯不是旁人,他是“内人”。内人就有内人的自觉,内人也有内人的盲目,他两眼一抹黑,耳朵同心一起刺了个对穿,想也不想立即说:
“我愿意,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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