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记耳光,响亮的,狠狠扇在祁若衡的另一边脸上。
一左一右,终于公平了。
但这一记比方才的药更重一些,祁若衡被打得踉跄了半步,嘴角渗出血丝,眼中涌现野狗龇牙时的狂热。
温禾看了看他的左右脸,发现刚打的那一边更红,还是不公平,于是抬手打算再给一下,达到一个大致的平等。
不想祁若衡被她两巴掌打出反射,见她抬手,竟率先紧张地闭上眼,后退了半步。
只是温禾还来不及动手,头顶的墨色结界突然传来将要破裂的声响。一道裂痕,自结界屏障顶端蔓延开来。
结界之外,各宗修士正合力猛攻,灵光法器不要钱似的如暴雨般砸在屏障上,轰隆隆巨响。屏障虽还未破,却也开始不稳,看样子是坚持不了多久了。
温禾瞥了一眼结界上扩散的裂痕,不再耽搁。心念微动,脚边那根翠绿藤蔓暴涨开来,如灵活的龙蛇窜了出去,瞬间缠绕上祁若衡的四肢躯干,将他捆绑得严严实实。藤蔓上长着不易察觉的尖刺,扎入皮肉,封住了他周身的灵脉。
“晦庵,”温禾转过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青年,“把结界撤了吧。”
一直在旁围观,目睹了与过去咸鱼那面截然不同的小徒弟有些反应不过来的叶不归突然上前一步。
“等等。”她按住温禾的手臂,声音压低,目光扫过结界外影影绰绰的人影,不免有些担忧,“外头拥护祁若衡者甚众。此刻撤去结界,恐生变数,届时想要清算,难上加难。”
温禾却笑了笑,一派沉着。
“师父,没事的。”
她轻轻拍了拍叶不归的手背,然后望向被藤蔓捆缚着,还在苦苦挣扎几近要陷入癫狂的祁若衡。
“师父你且替我看住他。”
她说着,抬步朝着结界边缘走去,分了温如晦一个眼神,后者跟着她的步伐分头行动。
刃光划过掌心,鲜血淅沥淌下,如赤色溪流般渗入冰面。他们沿着结界边缘疾走,血线随之蜿蜒延伸,在墨色屏障内侧勾勒出繁复诡谲的纹路。
血像不要钱似地肆意流淌。
可温如晦最初设下的结界范围实在太大。待到阵法纹路将将闭合时,两人体内鲜血已耗去大半。温禾脸上血色尽退,现出微微发白的颜色,她突然看向倒在一旁的男人。
印飞白被祁若衡重伤,此刻气若游丝地靠在棺壁上,胸前伤口还在汩汩渗血。
温禾快步走近,蹲下身。
她的突然靠近让印飞白惊得睁开眼:“你……”
“印飞白,”温禾将手按在男人还在流血的伤口,颇为心疼地多抹了两把,“借点血用用。”
“嘶……”火辣辣的剧痛让印飞白倒抽一口凉气,“温禾你……!”
话未说完,温禾已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塞进他手里:“拿稳,接好。”
印飞白疼得龇牙咧嘴,握着冰凉的瓷瓶,忍痛骂道:“我快死了!温禾,你还是不是人?!”
“死不了,死不了。”温禾笑嘻嘻地往他伤口处渡了一丝灵力,那刺痛感顿时缓和不少,印飞白哼哼唧唧的声音也随之弱了下去。
待瓶中接满暗红血液,温禾起身,将其倾洒在阵法最后几处空缺。
血线终于首尾相连。
待布置得差不多,温如晦长袖一甩,结界顿时四分五裂,风雪裹挟着刺骨寒意席卷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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