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罗大殿内。
阿毛拖着一个不断挣扎的人影步入大殿。
印飞白被粗暴地推搡着向前,他浑身脏污脚印,一头飘逸的长发**涸的血迹黏连在一起,狼狈地垂落。粗糙的麻布袋依旧罩在他头上,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但仍能从那紧绷的身体线条看出他强烈的抗拒。
“跪下。”押解他的阿毛厉声喝道,同时踹了一脚他的膝窝。
印飞白闷哼一声,身体因为剧痛而猛地一晃,但转眼又挺直了脊背,硬是撑住没有跪倒。
阿毛微微惊愕,抬头望向高台。
高台之上,宋默端坐于历任魔尊专属的王座之中,单手支颐,玄色衣袍若垂天之云。他冷漠地俯视着下方,见到印飞白这般硬骨气,缓缓勾唇。
他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
麻袋被猛地扯下。
印飞白站在大殿中央,下意识眯起被光线刺痛的眼睛,凌乱发丝间,那双标志性的蓝紫色眼睛里燃烧着异样的光彩。
“你居然没死。”
宋默完全无视了他不知来源的愤怒,抬起二指于虚空往下一划,印飞白只觉得膝盖像被翻折一般抽痛,“咚”的一声闷响,膝盖骨与坚硬的地面猛烈撞击。纵使他有再多不甘,此刻也被强行压制着,难以自主地跪在地上。
“本座准你站着说话了?”
座上那人的蔑视尖利,如精心打磨过的象牙直戳他的脊梁骨,印飞白感觉到强烈的屈辱感,连带着说话时也紧紧咬着后槽牙,声音一字一顿:“她怎么没把你一刀捅死呢?”
“啊……”宋默轻叹一声,随即低低笑起来,“看来你很失望?真是可惜……她从来就没想过要杀我。”
印飞白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嗤笑出声,“堂堂魔尊,脑袋里装的都是屎吗?”
恰在此时,殿门处的光线微微一暗。
宋默指尖凝聚起的魔气正要出鞘,却在瞥见殿门口那抹清丽身影时倏然消散。他垂眸收敛起厉色,再抬眼时,长睫轻轻颤动,对印飞白的叫骂只当做没听到,一言不发。
温禾提着裙摆迈过门槛,正好将这句狂妄之词听得一清二楚,面上闪过一丝疑惑。
怎么好端端的,印飞白就骂起来了?
而印飞白背对着她仍在怒斥:“……阴沟里的蛆虫,手段狡诈,拿不出手的东西!”
“怎么骂起来了?”
温禾快步走近,她尚未开口,宋默就已从座上先行下来,轻轻握住她的手腕,低声道:“他骂我整整一炷香了,我什么都没做。”
那语气里的委屈,有一整条忘川河那般多。
“他为何……”
“温禾!?”
印飞白的怒骂戛然而止。
他怔怔地望着那个提裙走近的女子,此女陌生的面容令他一时迟疑,但看见她与宋默之间的亲昵姿态,他瞳孔骤缩。
“你也没死!?”
温禾听到印飞白在身后叫她,只在宋默脸上轻轻拍了拍以作安慰就收回了手,转头应道:“嗯,出了点事故。”
好歹她死后的身后事都交给他一手经办,所以她与印飞白也算是半个老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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