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飞白看到温禾脸上的神情,自是猜到她在想什么,忍不住嘲讽了两句:“修仙的条条框框一大堆,私下里哪个不是破戒杀生?要我说啊,你们修的不是道,是脸上那张皮。修的是道貌岸然的君子面。”
“……”
这没来由的怨气是冲着谁?对着她这么一个修仙废柴说这些,跟对牛弹琴有什么区别。
温禾哑然失笑,“那你的意思是……你和祁若衡算是好友?”
“不是。”印飞白摇摇头,“那老头?他可是个比我还要痴上三分的痴人。”
“痴人?”
“痴于求证天道,痴于勘破轮回。”
这是一个很笼统的概念。道法自然,修仙者一心向道的“道”有千百万种化身,而人人都有属于他们自己不同的“道”。
那么,祁若衡一心追逐的“道”又是什么?
温禾同每一个讨厌上学听老学究讲课的学渣一样,不懂什么道啊道的。在被选为天命之人之前,她只想管好自己的一日三餐还有一亩三分地,能吃饱穿暖就是世上最顶顶重要的事情。
至于道之我也。
太复杂,根本听不懂。
温禾收起笑脸,一脸严肃正经地问:“他求不求道,求什么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要寻的道,也正是我寻的道。我和他,是走在同一条路上的。他既需要有人替他做那些见不得天光的事……我为何不趁手帮一帮他?”
听不懂啊,听不懂。
温禾深吸了一口气,捂着脑袋默默蹭到桌边坐下。
“印飞白,你到底想做什么?刺杀宋默的主力在我,但你应该清楚,我不可能再对他动手。所以,我们共同的任务算是失败了。我不知道祁若衡到底答应你了什么,但……”温禾顿了顿,眼神定定地落在他身上,“但你若是愿意告诉我,你想要什么,说不准我们可以帮你。你也不用就这么吊死在祁若衡这棵老树上嘛……这死老头看着就不靠谱。”
印飞白说为祁若衡做的那些事,是因为他们走在同一条道路上,那也就是说他们追求的是同一种东西。
“我想要……”印飞白抬手,掌心有千万缕黑红色的纹路自表皮浮现,如同有生命的藤蔓在皮肤下游走,“你给不了的。”
“……我给不了,总有人能给的。”
印飞白当然能听出来她说的那个人是谁,他忽得笑起来,点了许多下脑袋,竟当着她的面开始解外袍的系带。
“你干嘛……?”
“夫人。”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一名女婢手上端着茶盏,瞧见衣衫半解的印飞白,顿了顿又补了一声,“印公子。”
场面着实有些尴尬。
温禾一来担忧这女婢把看见的往外乱传,保准惹得某人误会。二来,印飞白这般突然行事,她的确也不知如何应对。
于是她赶忙唤那女婢进来,“是送茶水么?话说多了,我正好也口渴了,快进来!”
那女婢低眉顺眼地走进来,将茶盏轻轻放在桌上。茶盏底部与桌面相碰时,发出极其轻微的一声“叮”。她在二人面前各置一盏,提壶注水。碧绿茶汤注入杯中,腾起袅袅白雾。
印飞白正说得口干舌燥,口腔里的血沫都不曾吐干净,正愁没水漱口,这茶水送得及时,来得恰是时候。
他接过杯盏仰头饮尽,动作带着几分江湖气。
温禾也捧着茶盏,轻轻吹散热气,浅啜两口。
“方才说到何处了?”印飞白主动续上话头,“哦,反噬。你可知人与魔交合诞下的孩子,被称作什么?”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偶像竟是我老板[直播] 冬日银烁[娱乐圈] 折戟 鬓云欲度香腮雪 被阴郁养父带走后 再牛掰的少爷都没我身价高 宿主,请选择要出战的前男友 快穿之从火红岁月开始 绑定恶女系统,我和安室尬演 琴子也会和研磨陷入爱河吗 原来我才是规则怪谈 室友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坏人没老婆 渣A被病弱O扮猪吃虎了 当我拥有反转系统后 模拟:神明来筑巢 被废三年后 不要招惹阴郁男 拔出师尊道侣本命剑后 魔法师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