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听见洛瑟兰洋洋得意地说道:“这样,你起得比我早,睡得比我晚,日积月累,总有比我做得好的那一天。”
伊桑表情更便秘了:“陛下……这样我可能死得更快。”
“少说丧气话!”
“好。”
伊桑看着他洋洋洒洒地写了满满一页,又经过一番插科打诨,表情从惊惶转向了恍惚,最后是深深的不安。
多年前的他渴望过那个位置,现在他只觉得前途晦暗不明,教皇大人的预言,仍然时时刻刻回响在耳边,他做得真的可以比一世陛下更好吗?
“伊桑。”洛瑟兰看着字迹未干的文书,平静地喊了一声。
伊桑回过神,连忙应声。
洛瑟兰却沉默了半天,才说:“你拿不准主意,去问加西亚,去问奥兰多,你不要认为教皇是敌人,他是唯一一个,绝不会伤害我们的民众的人。”
年轻的储君微微一怔,应了下来,洛瑟兰转过头去,锐利的眼神让伊桑一惊,几乎是瞬间地偏移了目光,不敢和洛瑟兰对视。
“如果你把民众放在心上,教皇和你是同一阵营。”
“如果有一天你认为教皇成了你的敌人,那你就该以死谢罪了。”
这句话不可谓不狠厉,伊桑躬身,还没说话,那墨迹干透的文书,递到了他的面前,他的话被卡在喉咙眼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而洛瑟兰却像是没事人一样,笑呵呵道:“你看看,没问题的话,过几天找个不错的时间,就宣布这件事吧。”
“国王登基的仪式早就准备多年了,也不需要忙碌多久。”
变脸速度快到伊桑只觉得自己还有的要学习。
而另一边的大教廷,没进入梦乡的还有不少人。
因为第二天的颁授仪式,参与仪式的人全是出自大教廷,需要排练多次,教皇亲自主持,圣子颁授,主要的任务还是维里斯来完成,西尔万只需要把那个桂枝和宝石织成的头环放在阿诺德脑袋上就行。
几位大主教也终于看见了多日不曾出现的圣子大人,嗯……看起来更黏教皇大人了,其他看起来没有什么区别。
科波菲尔则是觉得西尔万的魔法等级又突破了。
维里斯看着这些人排练了几次,又纠正了一些错误后,就让人回去休息了,等次日一早,他们还要提前去往王宫。
所以这些人只能睡几个小时而已。
维里斯倒是入睡很快,西尔万抱着他睡不着,也不吭声,盯着某处。
直到天边蒙蒙亮,维里斯准时清醒,发现身边人睁着眼,二话不说给了一掌:“你是不是没睡觉?”
西尔万抿唇,还没想个理由,就看见维里斯丢开他的手臂,起身下了床。
他也只好起床去洗漱。
维里斯没有穿教皇那套格外繁重的服饰,但是身上穿的也是格外华美精致的长袍与披风,让人不会怀疑他的身份。
教皇的服制已经提前一天送去了王宫,届时维里斯还要换上。
那套衣服实在是佩饰太多了,又不够结实,从大教廷去王宫,没准还要爆装备呢。
相比起来,西尔万却要穿上圣子服制,圣子服制要比教皇服制简单一些,维里斯按着他,亲自给他系上了腰间的金色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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