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短暂地停顿,视线微微移动,似乎在斟酌措辞。
“现在看到阁下您这么上心,我倒是放心了不少。”
似乎彻底打开了话匣子,或许是即将离别的不舍与牵挂压过了平日的谨慎,又或许是真的觉得菲希斯是一只足够真诚的雄虫。
除了那些涉及军事机密和极度隐私的过往,塞恩上将几乎是倾囊相告。
塞恩上将抬手揉了揉眉心,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为晚辈操心的长辈,而非叱咤风云的军团长:
“银茨是在四十八军的附属孤雌院长大的。您可能不太了解那种地方,这也是我的失职。
对那里的虫崽来说能吃饱、穿暖、活下来,就是唯一的目标。孤雌院提供的营养液口味单一,配给的食物也只是为了提供必需的能量,谈不上任何口味或喜好。
银茨从小就学会了不挑拣,有什么就吞下什么,上级或者保育员让做什么,就绝对服从地去做。‘喜欢’或‘讨厌’这种情绪,在生存面前,太奢侈了。
后来他进了四十八军的办的晖云军校,再后来直接编入我的麾下——这种情况更是变本加厉。
一切以最高效率和任务完成为首要准则。
他不看电影,不接受任何非必要的娱乐邀约,几乎不进行任何个人享受性质的消费,军饷除了最基本的生活开销,似乎都存了起来,或者另有用处。
至于朋友......”
塞恩摇了摇头,面色显得更加严肃。
“银茨的同僚很多,钦佩他、畏惧他的也不少,但能称得上私交密切、可以分享心事的,我没有见过。
说实话,我认识他十几年,从他还是个半大的小子到现在,从没见他对某样食物、某种饮品、甚至是某件物品,流露出过明显的偏爱或者厌恶。”
通过塞恩的话语,菲希斯一点点雕琢出一个极度压抑、自律到近乎残酷的形象。
他觉得奇妙,感觉塞恩上将嘴里的银茨和他认识的那个,差异挺大。
“他在战场上拼杀,以命相搏,足够冷静。
银茨军部报表上的功勋数据,永远是最漂亮的。但与其说是为了那些虚名或者晋升,更像是一种......刻入骨髓的习惯。”
塞恩上将叹了口气:
“或者说,他只是在履行一个,设定好的,名为战争和牺牲的程序。
他好像并不太在意自己是否能活着看到明天的恒星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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