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姳月对祁晁的关心纯粹不掺情爱,可听在叶岌耳中还是觉得发次。
他轻握住姳月攥紧的手,“月儿莫急,听我把话说完。”
祁晁盯着两人交握的手,再被姳月发现前逼着自己转开视线。
姳月急切望向叶岌,“那你倒是快说。”
叶岌屈指拢着她的手,依言开口,“是要死,但并非真的死,而是要祁世子假死在祁怀濯面前,在借机潜入他军中。”
“到此一步,我们暗中就有了潜在他军中的兵马,但正如我所说,光是这些远远不够,我会设法借调来兵马,与你里应外合。”
叶岌从容不迫的声音徐徐响起,“便用他潜伏在你军中的手段,将他连根铲除。”
……
彻夜的详议,待到破晓时分,才最终定下计划——为了让祁怀濯以为自己必赢,叶岌会与祁晁暗闯军营,一来达到假死的计划,二来趁机探明长公主的所在。
姳月一面随着他们安排事情,心中却满是忧虑,“只率几十人做接应真的够吗?要面对的可是千军万马,你们又都有伤在身。”
叶岌笑着宽慰:“人多反而目标太大,不好脱身,只需带上精锐便可。”
祁晁亦表示有把握,姳月才攒着眉点点头。
叶岌抬指在她眉头轻轻抚柔,“我与你保证,不会有事,嗯?”
姳月抬眸只望着他,也不吭声,叶岌又道:“保证。”
祁晁看着这一幕,艰难的呼吸,“我去准备马匹。”
祁晁离开不久,叶岌也去找了断水商议如何接应。
姳月则去到军医那里,问他要了些补气血的药,打算让两人备着,回来时正看到站在湖边的祁晁,静立的身影投在湖中,随着水流被冲的零散萧索。
这一系列的变故,对祁晁的打击无疑是最大,姳月走上去,轻声宽慰:“此次我们一定可以顺利。”
“阿月。”祁晁干涩的唤了声,“我是不是错的很多。”
“一意孤行,罔顾百姓安危,使得边关动荡,逆贼得势,父亲留下的兵马从我手中被夺,还有你。”
祁晁醒过来之后,几乎一刻都不敢回想中咒后所发生的事。
“你可恨我,阿月。”
姳月摇头,“谁都有做错事的时候,你能想明白就未时不晚。”
祁晁知道自己要听的答案不是这个,战事他还可以挽回,可阿月这里,他已经无可挽回了。
心脉撕裂的痛又一次袭来,祁晁紧握双手,下蛊,叶岌果真是个畜生东西。
姳月见他脸色发白,忧心问,“可是伤口又不疼了?”
说着拿出刚从军医处拿的伤药递给他,“快服一粒,这是补气血的。”
祁晁接过服下,姳月又将两瓶药中的一瓶给他,“剩下的你也随身带着。”
祁晁从她手中接过药,见她将另一个瓷瓶收起,口中药突然苦起来,“那是给白相年的?”
姳月点头,两条细眉轻拧,担忧的神色里有浮上些望向他时没有的嗔恼:“也不知为何,他肩上的旧伤总是不好。”
祁晁心疼的发窒,随口问:“如何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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