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林伯爵慈爱地说:“哦亲爱的,也许这一切不会结束。”
柏西斐便笑:“只是一点小激情,那过后,才是我们要谈的,不是吗?”
看吧,他若说‘我爱他’,那是不可信的,但若说‘我不会爱他’,就反倒可疑了。
聪明的虫只相信自己的推断,多疑的虫见谁都觉得心怀鬼胎,好贱啊,但是本性。想骗过玛林伯爵这样的老狐狸,就要先骗过自己,而撒谎的最高境界,就是不说谎。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1],哈哈,搞不好,那就是一见钟情,还是那句话,谁知道呢。
柏西斐说:“还是说五年前,熔岩派对案,我闹得很大,流传的说法有很多。”
“第一种,最广为虫知的,外界流传的版本。我精神状况堪忧,在熔岩派对上意外羽化,热泉·夏札靠太近与我共鸣,惨遭连累,事后因应对有误,被我这疯子追责,遭强权压迫,进了监狱,成为联邦有史以来第一个不因危害文明罪而入狱的高阶雄虫。最后我因舆论负气出走,离开甘嘉。”
“第二种,知道部分隐情的,少数消息灵通者的版本。热泉·夏札那个狗爹养的东西,色胆包天到了我头上,胆敢对我使用违禁品,险些毁掉我的精神海,他没有成功,我稳住等阶后送他入狱,然后因坏了规矩,把事情闹到明面上,而不得不离开甘嘉避风头。这也是您知道的版本。”
玛林伯爵说:“但其实,这两个版本都不对,或不完全对。”
柏西斐阴沉沉地说:“这两个版本的故事,都把两个虫神隐,一个真正的加害者,与另一个,真正的受害者。”
玛林伯爵一听,很快想起了什么:“哦,原来如此,金蔻花那个,前两年,据说碰到力场爆炸,后来销声匿迹的小雄子?”
柏西斐继续说:“热泉只是背锅的棋子,金蔻花祸起萧墙,熔岩派对案,实际上是那西亚为废掉他胞弟,金蔻花最尊贵的嗣子,玛撒尔,伙同支持者所设计的阴谋。热泉不是主谋,本该掉进陷阱的,也不是我。热泉这个蠢货搞砸了所有,却又阴差阳错地,帮那西亚那个表子,达成了目标。”
玛林伯爵惋惜地说:“这孩子,才是与您共鸣的虫,可怜没您幸运,我听说,整个精神海都碎了吧。”
柏西斐低下头,鬓发滑落,遮住眼睛,露出一道唇,在颤抖:“不,我没有任何幸运!是玛撒尔,这个笨蛋,在千钧一发之际,主动与我共鸣联结,为了救我!他保住了我的精神海,但神没有眷顾我们,天使没有怜悯我们,他拿了自己的来换,替我受难!”
玛林伯爵的脸上浮现了稍许动容:“奥瑞啊。”
柏西斐的声音从虚弱,到愤怒,渐快渐急:“精神海四分之三粉碎,丧失全部功能性,右半边躯体瘫痪失觉,他甚至还没来得及二觉!都是我的错,不,那群贱货,白痴,劣等种,毫无廉耻心的小偷!”
玛林伯爵沉默,眼含怜悯,注视着眼前这失魂落魄的孩子。
柏西斐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发光,脸红如烧云遮:“一点金钱算什么,那本就是我弟弟的东西!玛撒尔生来要做热吉那的圣选王,补偿,什么补偿,他们怎么说得出口!我不会放过他们,绝不,去死,都去死,我要他们死!”
玛林伯爵说:“您要他们死?”
柏西斐说:“否则怎么对得起我兄弟所承受的。”
玛林伯爵说:“即使与金蔻花为敌?”
柏西斐说:“即使与金蔻花为敌,如您所见我坐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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