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玉鹤安那张冷淡的假面,已经牢固地焊在了脸皮上,还是他游学时,已经习惯了和人分别,玉鹤安没能表现出什么不同,至少她没看出什么不同。
她将最后的行李装箱,将大理寺宣布谢凌和赵子胤无罪公文,放在最里面。
行李装箱码在了外间,堆满了整个外间,箱子比她想象中的多了几倍。
她有收拾这么多东西吗?
屋子和院子都变得空荡荡的,甚至连贺大娘都积极收拾包裹,要一同跟去。
明日一早就要启程了,临到离别,淡淡的愁绪包围着她,煽动着灯火都变得朦胧,像被罩上了哀愁的纱。
她从背后环抱着玉鹤安,双手用力收紧。
他刚沐浴完,身上是和她一样的澡豆味道,玉鹤安只当这是平常的一天,可是她知道从明日起,她很久都见不到他了。
玉昙的声音软糯,十分不舍,“阿兄,我明日就要走了,下午我回了侯府,所有人都很舍不得我,我也很舍不得他们。”
玉鹤安语调如常,好似她明日只是去郊外踏青般,“嗯,明日要启程就早些睡。”
她的脸埋在宽阔的后背:“阿兄,我有没有告诉你,我最舍不得你。”
“嗯,我知道。”玉鹤安转过身,揉着玉昙的发顶,绞干的长发披散在后背,几缕发丝落在脸侧,眼角带着一丝艳红,三分妩媚,剩余全是委屈。
“我会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你。”语调带上几分哭腔。
只是还有很多事,都得她去做。
玉鹤安无奈道:“你也知道啊?”
她埋在玉鹤安的胸膛:“我们已经分别了一个五年,这一次我会让时间短一点,尽力再短一点。”
宽大的手轻抚着她的脊背,惯常温柔安抚她的动作,却因太熟悉彼此身体,显得情.色。
分别在即,归期未知,她异常大胆。
“阿兄,今天想做什么都可以?”
“当真什么都可以?”
她点了点头,随即被推倒在书案上,眼瞧着玉鹤安从笔架上,挑了一支彩漆缠枝莲纹紫毫笔,笔管以竹胎作底,覆有黄漆,竹绿彩绘缠枝莲纹,紫毫为笔头,兰蕊型。
这支笔华贵,且从未见玉鹤安用过。
笔杆挑开衣襟,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
笔头沾水,游弋在白纸上,紫毫越过沟壑,蜿蜒其间,纹路曲曲绕绕,冰凉间裹着酥麻。
来回游走,再汇集到一点,原来是一朵盛开的玉昙花。
玉昙花肆意绽放,笔锋向下,开始画支撑着昙花的细嫩根茎,玉昙花根植于沃土,需要花开艳丽,松土浇水才是关键。
玉鹤安不是一个熟练的花匠,他勤勉学习,奇异的水声,搅得她脚趾蜷缩。
奇怪的触感让她后悔方才的话,连连小声地求饶。
手指代替冰凉的笔头,慢慢丈量着,温热的唇一点点舔.舐眼角的水渍,玉昙花更是被欺得梨花带雨。
“阿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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