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断刀盟那批货出事了。”
三十六个女人、百余名“猪仔”,将三艘货船装得满满当当。这次不知道是警署里谁出的主意,直到三艘货船开出码头百余米,几十号巡捕才从四面八方跳上小船,带着巨大的渔网围过来,硬生生将货船截停不说,张开的渔网将跳船逃生的帮众全部抓住,其中堂主邹荣守对巡捕开枪,直接被李正射杀,尸体掉进海里,鲜血染红了海面。
在长达两个小时的厮杀之中,死伤两个女人、五六个“猪仔”,但警署的人生擒两名堂主和十几个帮众打手,大伤断刀盟元气。
阿肆躲在码头仓库的夹缝里看着这一切,直到警署的车开上码头,拉货一样把断刀盟的人一个个送上车带走,他一个悬着的心才落了地,确认消息无误后赶着回来告诉她。
“苏洪在家里躺着,听见这个消息怕是要死在床上。”
兴奋与畅快的感觉一闪而过,沈丽曼脑海里闪过王郁臣的面容,表情凝重起来,“你今日可见着阿七了?”
“没有。他说家去看望父母,已经好几日没见着人了。怎么了老大,你有事要他去办?”
窗外雨声又大了。她心头悬置,沉声说了句“没事”。
“咚咚咚”,突兀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这次的敲门声更粗鲁些,像是有人用整个手掌重重地拍在门上,和雨水混在一起,刺耳极了。
屋子里包括仆人在内,所有人的表情都凝重起来。沈丽曼眼神示意阿肆到门边等候,自己则掏出手机,一步步走到窗边窥探。
会是谁呢?
只一眼,雨帘下高瘦的身影在夜色下显出清冷的蓝,又被雨点打散成许多的白,只有他鬓边黑色的寸头尤为显眼。
沈丽曼的心揪痛起来,立刻走到门口,先阿肆一步把门打开。
“你怎么来了?”
王郁臣浑身湿透,仔细看来身上各处还有伤口,雨水和血水混杂着,在伤口上欢快地跳舞。他瞧见沈丽曼的表情一样是欢快的,双眼已经有些睁不开,偏嘴角愉悦地上扬着,气息微喘。
“来、来找你兑现,你的承诺啊……”
说完,他便失去意识,倒在沈丽曼肩头-
王郁臣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天还黑着,只是雨已经停了。屋子里全是暖烘烘的黄色灯光,目光所及一片陌生。他挣扎着想要起身,扭动肩膀,一阵酥麻的刺痛随即传来,他才看见自己裸露上身,裤子换了新的,身上的伤也已经包扎妥帖。
“别动。”沈丽曼推门进来,身上淡紫色丝绒外衫不知何时从肩头滑落,只是腾不出手来拢,端着托盘的样子,落在男人眼里成了一道风景。
她把托盘放在床头,里面是一杯热水和一块毛巾,“医生刚走,伤口若是崩开,我可不会再替你上药换绷带。”
她就面对他坐着,一伸手就能碰到她的头发。相比之前码头火拼,她齐肩的短发,如今头发长长不少,在肩头松散地打着卷,像一只慵懒的母豹子。王郁臣还是忍痛撑坐起身,斜斜地靠在软枕上,不敢碰她,只伸手去摸那道落在床单上的,她的影子。
男人躺着还好,坐起身来,光打在他光/裸的上半身,肌肉之间的光影更深邃些,她看了一样就撇开,面颊发烫。回想起方才,叫来的家庭医生给他看病时,医生说他身上是被海水打湿,所有伤口都沾了海水,沈丽曼看他的眼神像看另一个疯子。
“你是疯了么?身上有伤还不躲着点海水,不要命了?”
虽然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些许疼痛,他依旧高兴,笑道,“跳下去的时候疼的厉害,才想起身上有伤……”
“疯子。”
他抬眼看她,迫不及待邀起功来,“这次的行动我全程都跟了,抓猪仔、转运、上货,鞜樰證裡到最后硬是憋到开船出海后才向岸上巡捕发信号弹通知他们动手,不值得你夸我么?”
“既然都通知巡捕动手了,你怎么还受这么多伤?”
“装要装到底啊。这次行动原本是苏洪老爷子亲自出马坐阵,谁知道他没到过年就病倒了,到如今也不见好,只派了两个堂主来看着。万一这次没能将断刀盟连根拔起,我还要继续留在帮里,找准机会,谋划下一次行动。”
“所以你就和巡捕火拼,”她拿起热毛巾给他擦脸,“下次怎么回去,苏洪不会起疑?”
“我跳进海里了。至多等几天从某个渔民家里出来,就说自己被扔下去没死成……怎么,你心疼了?嘶。”给他擦拭的手故意在伤口上用力一按,沈丽曼翻了个白眼,直接把毛巾扔到他腹肌上。王郁臣底笑一声,拿起毛巾继续擦身,“那几个巡捕,下手还真不知道轻重,巴不得把我一起弄死,好在警察署那边独占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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