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和哥哥”
“景”
“好了好了!”张景和终于绷不住,连忙打断她,深吸一口气,只觉心口像是被羽毛轻轻搔着,痒丝丝的,“有什么事便直说。”
姚砚云道:“听富贵说,你的腿被马踢着了,现下好些了吗?”
听闻这话,张景和心头一暖,白日里那点闷气竟散了大半,原来她终究是关心自己的。他佯作随意地问:“你怎会知晓我受伤了?”
“我听富贵说的呀。”姚砚云说着,抬脚轻轻踢了踢水,溅起的水珠撞在木栅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张景和故意笑了笑,故意打趣:“那便多谢姚姑娘挂心了。”
木栅那边传来她清脆的笑声:“不用谢。”
张景和:
姚砚云却没停下,又絮絮叨叨将今日同芸娘爬山所见的景致说与他听:“原本是想喊上你的,谁叫你偏要惹我生气。”
张景和险些脱口问出“我何时惹你生气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他太清楚,这话一问出口,她又有一大推问题等着他
他只得故作不在意地回:“便是请我,我也懒得去。”
姚砚云只淡淡应了一声“哦”,沉默片刻,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景和,我听旁人说,汤泉泡久了会晕死过去,这话是真的吗?”
她顿了顿,又道:“那等下你可得记着提醒我上来,不然我一个人住在这里,真晕死过去了,怕是都没人知晓”
“姚砚云!”张景和急忙打断她,“呸呸呸!!!大过年的,胡说什么死不死的!”
又想起她刚来张府时,差点丢了性命那次,连忙补了句:“你会平平安安的,身子也会慢慢好起来,别瞎想。”
木栅两侧一时又归了寂静,只剩汤泉蒸腾的水汽簌簌作响。过了片刻,才听见姚砚云的声音轻轻传来:“我家里人都叫我砚砚,你你也能这样叫我一声吗?”
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木栅上另一侧,传来一声呼唤。
“砚砚。”
“嗯”
姚砚云之所以这样要求,是因在现代时,唯有最亲密的家人会这般唤她,而她也只允许心底最亲近之人,叫她这声小名。
这一答一应后,两人虽隔着木栅互不相见,却都不约而同地红了脸颊
姚砚云这时才猛然惊觉,自己此刻身无寸缕,竟与他共泡在同一脉汤泉里,慌忙将身子往水下缩了缩,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另一边的张景和似也骤然意识到这层暧昧,同样急急将身子往下沉,恨不得连头都埋进水里,只留一双发烫的耳朵露在外面
汤池里烟雾袅袅,氤氲的水汽缠缠绕绕。
张景和不知怎的,总觉得对面飘来一股清幽幽的香,分不清是汤泉里加的花瓣香,还是她身上的体香,只觉那香气混着水雾,丝丝缕缕往他鼻息里钻,从眼到鼻,从脸颊到心口,都像是被这温柔的气息裹住。
一瞬间,整个人竟莫名躁动起来。他是个去了势的人,可直到今日,也不得不承认,每次靠近她时,那种难以言说的悸动,总还是会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景和”
姚砚云的声音又软软地飘过来,裹着汤泉的水汽,缠缠绵绵绕在耳畔。
“你不要说话……”张景和急忙打断她,生怕再多听一句,自己便要乱了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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