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扉打开的瞬间泄入大片的阳光,又在片刻后被门扉的格子筛成大小不一的形状。
床边的软榻上摆了一方矮桌,上方堆叠书卷和折子,青年披着外衣依坐在矮桌旁,脸色透着病态的白,手里捧了本书翻看,听见动静,也只指了指旁边的桌子,示意婢女将药放下。
怀中却猝不及防钻入一具小小的身躯,探出的脑袋正好遮住了书页上的内容。
谢琢叹息一声,手却老实地托住往下滑的小孩:
“你怎来了?爹的病还未好全,当心传染你了。”
胸口毛茸茸的脑袋动了动,却完全没有在听他说话,而是给自己调整了个舒服的坐姿。
谢琢只得放下手中的书,另一只手也虚虚护着,防止小孩一个趔趄摔下去。
谢宝琼在青年的膝上坐好后,目光正好扫到矮桌上的药碗,才随意寻了个由头答话,:“我来监督爹喝药。”
谢琢拧了下小孩嘴角的肉:“爹又不是吃不得苦的小孩儿,还需要你的监督?”这般说着,他端起手边的药,喝了一口,视线的余光在触及小孩灼灼的目光时,停住了动作,将药碗递到小孩面前:
“也想喝?”
褐色的药汁在白色的瓷碗中映出两人模糊的影子,随着药碗靠近,浓郁的苦味瞬间盖过谢琢衣袍上的栀子味道的熏香,直冲天灵盖,对汤药味道有些好奇的谢宝琼顿时失了兴趣,一手捂住鼻子,一手推开了青年的手:
“爹自己喝吧。”说完又义正言辞地补上一句:“爹病了要把药全喝完才能好。”
谢琢嘴角浮现一抹浅淡的笑,没有再逗小孩,顶着小孩一脸皱巴的表情将剩下的汤药一饮而尽。
他将药碗放回到托盘原处,一旁瓷碟中的蜜饯已经被某个感同身受的小孩塞进了嘴里,见到他投来的视线,才心虚地举起手中仅剩的一枚递到他的嘴边。
酸甜的味道在唇齿间弥漫开,压下残余的苦味。
耳畔是小孩如春日鸟雀般叽叽喳喳的声音:“爹你要快点好起来,哥哥说马上要到新年了,新年有好多好玩的……”
—
除夕那日,谢琢的病已经好全。
灯笼早在前几日便在府中挂起,少年穿梭在下方,往前院跑去。
前两日还有人拜访的前院冷清了下来,只剩下一些得了假商量如何过节的小厮和婢女,见到少年的身影,脸上喜气洋洋的笑没有褪去,上前行过礼,说了些吉利话。
谢宝琼拿出谢容璟给他准备好的用红纸包着的银子分给众人,虽不解为何人类过年节要散钱,但如今生活在人类的族群中,他也有在好好人类的习俗。
分完红包,他在众人的吉利话前揣着一袖子爆竹继续往前院的空地跑。
谢琢不让在他后院玩这些,他只得从前院挑个空地将袖中乾坤里的炮竹一应摆好,还没有放出火焰将其一同点燃,便见刚刚从他手中接过红包的小厮急急忙忙跑来:
“小少爷,有客人找您。”
谢宝琼收起掌心中的火焰:“找我?”他正猜测是不是孟睿终于被放出来,远远走来一道清冷身影。
“国师大人,你不找我爹吗?”谢宝琼边领着身侧的青年往前厅边问道。
“我今日来,是为了给你送东西的。”蒙眼道人双手空无一物,但修士都有自己的储物空间,谢宝琼一时间也猜不到蔺折春要送什么给自己。
等到上茶的小厮退出去,蔺折春才从袖中取出一个红色纸包:
“压祟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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