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丰跪下:“回娘娘的话,殿下尚在病中,症状虽不及前几日那般严重,却也还难受着。”
“是么?”女声顿了顿:“本宫瞧着,倒是极好的。”
夏侯曜给瑞丰使了个眼色,道:“娘娘,奴才们不敢怠慢,自然说得严重了些,儿臣自觉已大好了。”
他说话时也不曾抬眼,只一味地盯着榻上女子的裙角。女子却道:“抬起头来,看着本宫。”
夏侯曜略迟疑地抬起头。德妃还是他记忆中的那副模样,她虽是当今皇后的亲妹妹,可与皇后的温婉大气截然不同,容貌生得颇具威严,眼神也凌厉,整个皇宫上至皇太后,下至小女官,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这般令宫人畏惧的女子来。
夏侯曜却并非畏惧于她表面的正颜厉色:“娘娘有何吩咐?”
“六殿下如今有了能耐,本宫岂敢吩咐。”德妃的声音毫无感情:“连旸儿和昀儿都吃了这个暗亏,如今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本宫若是惹了六殿下,他日岂非连命都要保不住了?”
夏侯曜拱手道:“是儿臣不中用,身子孱弱,未能及时探望三哥与九弟,儿臣知错。待儿臣身子好些,自当亲去探望服侍,还望娘娘息怒。”
“……罢了。”德妃将眼神移开:“本宫的话,六殿下是真听不懂,还是装听不懂,都不要紧。六殿下是个明白人,想来本宫也不必多言。”
夏侯曜微笑:“娘娘教诲,儿臣谨记于心。”
“那便还按从前的旧例。”德妃话音刚落,身边的侍女便拍了拍手,从帐外应声走进来一名内侍,手中拿着一根木制戒尺,来到夏侯曜面前站定。
德妃从侍女处接过一杯茶,慢条斯理地用茶盖轻沏,再漫不经心地轻吹,声音也是轻描淡写的:“动手。”
“六殿下,得罪了。”持戒尺的内侍略略行礼。
夏侯曜伸出左手。
“啪——”戒尺在内侍手中上下飞舞,发出咻咻的沉闷声音,打在夏侯曜的手掌上,立刻便红了一大片。
夏侯曜脸上面无表情,眼睛盯着不远处,仿佛人已是放空的状态,并不觉得疼痛。
“啪——”新伤叠着旧伤,一下比一下疼,行刑的内侍一副铁面无私的模样。
才打了两下,德妃便悠悠道:“怎么,今日是没吃饱不成?”
内侍快速瞟了一眼夏侯曜:“奴才知罪。”
正当第三下戒尺要狠厉地落下,帐外传来下人急急的通报声:“少师大人到——”
德妃举着茶杯的手一顿:“……请进来。”
话音还未落,帐帘已被掀起,只见掀帘的霍刀快速让开身位,宇文渊大步踏进营帐。
一时间,帐内虽无人说话,却乱了方寸。下人们下跪的下跪、护主的护主,慌乱不堪,只因宇文渊及其侍卫全是一身的戎装,佩着长剑便闯进来了。
德妃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案几上:“宇文少师!本宫还未传你,你竟敢带刀闯进来?”
宇文渊先是看了一眼夏侯曜,目光在他发红的掌心上停留一二,这才转头笑道:“德妃娘娘可曾听过‘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莫说是德妃娘娘,此刻便是德妃娘娘的皇姐,或哪怕是圣上也要恕臣君命不受了。”
德妃不怒反笑:“宇文渊,反了你了。”
宇文渊拱手笑道:“微臣岂敢。”
“这个时辰,你不带兵赶往前线,来这里做什么?”德妃打量宇文渊的一身打扮,分明是即刻出征的模样:“还真当自己是圣上的侄儿了?连皇命都能作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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