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害怕吓到床上的人,这声音实在是太轻太低,饶是如此,夏侯曜依旧瑟缩了一下,缓缓睁开眼。
“冷?”宇文渊问。
夏侯曜看着眼前的人,神色愣了愣:“少师大人……?”
“……你忘了。”宇文渊的声音突然重了几分,语气也带着深沉的不悦。
这似乎让夏侯曜更加害怕了,但比这还要令他恐惧的,似乎是表现得害怕,于是他鼓起勇气,赶紧补了一句:“阿、阿渊……你终于来了。”
宇文渊顿了顿,似乎在掂量这个称呼里究竟有多少分恐惧。就在夏侯曜忍不住要撇嘴哭出来的时候,他又笑起来:“原来阿曜不知我要来。”
“……”夏侯曜怯怯地抬眼:“你何时来看我,我都会开心。”
也不知是这句话还是这副神情取悦到了宇文渊,他的神色不再或戏谑或阴冷,逐渐趋于平静,并朝夏侯曜伸出双臂。夏侯曜便赶紧凑上去,被他牢牢地抱住。
“怀里是什么?”宇文渊在他耳边低声问。
“……药。”夏侯曜还是有些抖,将怀中的瓶子露出来,正是白日里,宇文渊吩咐霍刀亲自送来的那瓶秘药。
宇文渊眉头皱起:“殿下没用?”
“用了。这是空瓶子。”夏侯曜低声说,脸上也适时地出现一点红晕,再低下头。
“留着它做什么?”宇文渊的语气已经不加掩饰地十分愉悦了,带着说不出的餍足与慵懒。
“因为是……你的东西。”夏侯曜感觉自身后抱着自己的人呼吸一顿,再仔细去听,却又一切如常,只是那两条胳膊的确是收紧了些。
宇文渊将下巴放在他的肩上,声音低沉悦耳:“臣的东西便这样好?叫殿下爱不释手。既然殿下喜欢,不如明日叫人架着马车到臣家中,随意挑选。”
夏侯曜不语。
宇文渊像是想到了什么:“便是将整个太师府都搬空,也无妨。”
夏侯曜还是不出声。
“怎么了?”宇文渊问。
“不是,不是喜欢瓶子。”夏侯曜的声音如蚊蝇哼哼般低,像那含羞的少女在向情郎表白心意。
“那臣便懂了。”宇文渊侧头,鼻尖扫过青年色泽光亮的墨发:“既如此,殿下又何必汲汲营营,不肯在圣上面前答应臣的求亲?”
“……”夏侯曜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一瞬而过,仗着背对宇文渊,他纵容了那一瞬,很快又恢复成柔弱不堪的模样,语气带了些撒娇的意味:“阿渊,我们约定过的。”
“是。”宇文渊仿佛还沉浸在发间的香气中,出口梦呓一般:“但臣有时也会后悔曾经草率应下之事。若殿下明日便能睡在太师府上、臣的身旁……殿下,还冷么?”
怀中的人仍旧在轻轻发抖,却摇了摇头:“那是我娘亲的遗愿,我必须做成。阿渊,你会遵守诺言吧?”
“难说……”宇文渊的声音变得很遥远,而且高深莫测:“殿下这样留着臣的东西,连在梦中也要抱着它,臣自然是很高兴的,可今日,殿下也叫臣心碎。”
“我与薄少将军并无私情,他因着是我的表弟,才会赶来救我。”夏侯曜道:“你别误会。”
“赶去救殿下。”宇文渊的语气一百八十度地转弯,从方才甚至带着委屈的撒娇,变成了叫人听着打颤的冰冷:“也像臣这样抱着殿下。”
“……”夏侯曜的声音平静无波澜:“你想怎样?”
“杀了他。”冷冷地吐出了三个字,夏侯曜却听这话里竟带着一丝笑意,但这更叫他不寒而栗,他强迫着自己镇定下来,听到自己用更加冷漠的语气道:“因他今日在三哥和九弟面前回护了我?罢了,你要做什么,我也拦不住。”
“殿下这么说,倒叫臣不好动手了。”宇文渊笑着:“臣竟不知,少将军是何时对殿下有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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