菘蓝带来文贵人的死讯,孟令窈正在院中看书。她恍然,原来去年新春宫宴,她偶然在假山处听到的低语,是文贵人父女。彼时,林尚书还严词制止了女儿多言。可最后,还是贪欲占了上风。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饮下一杯茶。
日子一天天热起来,盛夏时节更是酷热难耐。因着孟令窈身子虚弱不能受寒,纵是最热的时候,府中也不曾用冰。她自己热得浑身是汗,衣衫都要湿透,以为裴序也会如此。他素来像个暖炉,冬日里抱着极是舒服。
她仿佛没骨头似的趴在案上,抬眼看向面前端坐批阅卷宗的裴序,手忍不住探过去碰了碰他的手臂。
眼睛一亮,霎时间坐直了。
竟是温热的,透着些玉质的温润,丝毫没有汗意。她奇怪,没忍住又摸了他的脸,脖子,手一路往下探去
裴序按住她不安分的手,“夫人在做什么?”
孟令窈眨了眨眼睛,“你怎么一点也不热?”
裴序放下笔,将人揽入怀中,“习武之人,自有调息之法。”
孟令窈脸紧贴着他的脖颈,汲取几分凉意,吐气如兰,“这么神奇?少卿能否教教我?”
“自小练的功夫。”裴序轻描淡写,“每日五更即起,寒暑不辍。”
“这般辛苦,”孟令窈蹙眉,“那我不学了。”
她说着,将身子却更紧地贴向他,像只慵懒的猫儿在他怀里蹭了蹭。裴序会意,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夫人这是要坐享其成?”
孟令窈抬眸,“少卿既已练成了,我何须再受那份苦?”
先前顾及孟令窈的身子,他们有些日子不曾亲近,也算是小别胜新婚。这一夜,格外缠绵。裴序的动作比往日更加温柔,却又带着难以抑制的热情。直到听见怀中人的低泣,他才堪堪保持住最后一丝理智,念及她大病初愈,没有做得太过分。
孟令窈伏在他怀里细细喘息,整个人像刚从水中捞出来。裴序轻抚她脊背,缓缓安抚她急促的呼吸。
待一切平息下来,他起身叫了热水。外头值夜的婢女眼观鼻鼻观心,沉默地送来热水。偶然一抬眼,瞧见屏风后头两道紧紧依偎的身影,脸色霎时一红,低下头快步退了出去。
裴序伺候孟令窈沐浴完毕,将人抱回床上,搂着她安然入睡。后半夜,他忽然惊醒,怀中人在微微发抖,额间渗出细密的冷汗,唇色苍白。
“窈窈?”他轻声唤道,手掌抚上她的脸颊,触手一片冰凉。
孟令窈蜷缩着身子,声音打颤,“月事来了……”
那次误食毒药,到底还是给她的身子留下了影响。她原先每月月事很规律,唯有头一天小腹会有些胀痛,第二日往后便一切安好。那次之后却变得极不规律,每次来都疼痛万分,如刀绞一般。
裴序立即起身,连外袍都来不及披,披头散发,“快去请大夫,煎一副温经止痛的汤药来。”
待药煎好,他小心地喂她喝下。孟令窈蜷在床上,眉头紧蹙,脸色苍白,显然睡得并不安稳。裴序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冰凉的掌心里摩挲。
他抿了抿唇,垂眸静默了片刻,起身去了书房。烛火摇曳中,他提笔写了一封信,交给轻舟连夜快马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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