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桉忙解释道:“我并非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我什么?想问我如今是不是过得好?还是想听我说,我是被你叔叔强迫的,并非自愿做这个皇后?”孟清辞嘲讽的轻笑一声:“你也做了几年的官,怎么还是如此天真?莫不是骗我不成,却是自己信了?”
孟清辞从前也言辞锋利,却不似今日似要剥了他的面皮在地上踩,只让傅晏桉觉羞臊的脸若火烧,艰难道:“你怎如此狠心,我待你的真心,你真不知吗?自从你离开侯府,我一直惦念你,你这两年过的可好?”
“好侄儿,皇婶过的好说不好,不是显而易见,毕竟这天下没几个男人能让我做皇后之位。”孟清辞坐在御撵上,居高临下,似笑非笑的藐视傅晏桉:“至少你便不能许我后位,还是你也继承了傅氏的劣根,偏偏喜欢乱|伦|?”
“你非要如此吗?我当初明明已许你正妻之位,是你抛下了我,否则,如今你已是郡王妃,皇叔虽予你后位,他却是大你许多,你竟然为了权势跟他么?”傅晏桉攥紧了掌心,隐有怒意,终究按耐不住低喝道:“他老了,他又能给你什么?你怎能如此自甘堕落?”
孟清辞听到此,呵呵笑出声来,取笑道:“你竟如此天真,便是陛下亲侄子,德不配位,又如何做得大理寺卿?”随即召唤一声:“王忠贤,你可是听清了,待会儿可要一字不差的回禀陛下。”
在御撵后装死的王忠贤,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不得不转出身来,他若知道今日曲折,一早便告病一日,这简直要了他的老命。
这傅氏一族称帝才几日,他便过得心惊肉跳。他从前也听闻傅氏些许风言风语,可世家大族里,哪个没电龌龊,却是哪家也不敢光天化日,当着众人,赤|条|条宣之于口。
大总管王忠贤挂着苦瓜脸:“小郡王慎言,岂能妄议陛下。”
“妄议?”傅晏桉却是讥诮一笑:“他做叔叔的,夺了亲侄子挚爱,却还怕本郡王说嘛?”
“你不过是想要圈养驯化一只漂亮的金丝雀,可别往你自己脸上贴金了,本宫听着便觉得恶心。”孟清辞一手搭在御撵的扶手上,冷着脸色道:“论起来,你既不如你父亲,为了复仇断情绝爱,忍辱负重几十年,亦不如你叔叔,他至少没有你虚伪。”
傅晏桉被孟清辞说得面红耳赤:“你”
王忠贤算是见识了皇后这张利嘴,全然不顾及他们这些奴才死活,再也无法在一旁装死,赶忙出来打圆场:“郡王爷,既然是入宫觐见陛下,怕是有要务在身,还是赶紧随老奴来罢,免得误了郡王爷的事儿。”
王忠贤擦了擦汗,生怕再耽搁,皇后还要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到时候他们今日送驾的怕是都要被陛下灭口。一面催促抬着御撵的几人:“还不快送娘娘回宫,若是累着娘娘,你们都是嫌命长呐!”
素娟也是让皇后与郡王的话吓住了,这时候被王忠贤喝醒,为了小命,仿佛没见着郡王爷一样,只管领着宫人开路。
傅晏桉哪能真让他们撞到,只得避让开去,看着御撵扬长而去,却似不甘心的站在宫道上迟迟不动。
王忠贤躬身提醒道:“郡王爷,请罢。”
且说,孟清辞烦透了傅家这对兄妹,她在宫道上打发了傅晏桉,让傅珩将其贬斥一顿,又打了板子,这才让傅晏桉不敢再放肆。傅静妤便隔三差五,递牌子进来想要见她。
素娟悄悄觑着孟清辞的神色,小心翼翼地禀道:“娘娘,这已是平安郡主第五回递牌子请见了。”
一旁朱幼宜“咔”一声轻合上茶盖,唇角一弯,笑道:“她倒是有恒心,怎么?这做皇后的,如今还要伺候郡主?我这小门户出身的,倒是不知道,这是哪门子的规矩?”
素娟被她一句话噎住,讪讪垂手侍立,低声道:“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孟清辞轻叹一声,对朱幼宜道:“她们曲意逢迎惯了。外头又都传,说我曾在安义侯府为婢,便都觉得我这个皇后在傅王府面前天气短,合该处处忍让、时时巴结。”
素娟被说中心思,头更压得低了些。
朱幼宜闻言,嗤笑着打趣道:“还曲意逢迎,你不给他们穿小鞋便是开恩了。难道还指望你以德报怨不成?”
孟清辞摆手道:“不搭理她便是了,她如今求仁得仁,只是自觉有功于社稷,想要更进一步,又怕我记恨阻拦,不过是想来我这里试探。她素来好算计,我才懒得理会她,她却是一叶障目。她也不想想,陛下怎会封前朝太子妃为本朝长公主,那岂不是在昭告天下,她于新朝功在千秋,日后叫史书如何记载。”
朱幼宜沉吟一瞬,似是想到什么,抬眼去看孟清辞,却见她只是低头喝茶。
殿中一时静得针落可闻,几个近身伺候的心腹皆是大气儿不敢出,虽说已是习惯了皇后时常语出惊人,却也仍旧被她此番言语唬的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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