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内兴致正浓,破门声将满室高涨的兴致戛然打断。众人循声望去,竟是不识得。
薛天禄被搅扰了兴致,不耐发作道:“什么人?敢在小爷面前撒野?还不叫人轰出去。”
傅珩一早便见他看孟清辞的目光不干净,他若不是怕吓着她,此时早一剑便要了他的性命。
他未发一言,只一摆手,墨简便叫人上去将薛天禄堵上嘴拖下去。
雅间内见此阵仗都是大为震惊,尤其是那些陪酒的姑娘们,各个躲到后面瑟瑟发抖,机灵的不敢发出一声惊呼。
有人已经看清了傅珩身后跟着的黑甲军,虽多数不识得他,却也隐有猜测。
此刻在座和薛天禄称兄道弟的,哪个都没开口给他求情,倒是害怕他拖累自己。
陈君砚待看清那着一身墨色常服的竟是闽广巡抚,傅大人时,他瞳孔微缩、愣怔一瞬,但他反应极快,即刻起身,越过尚在怔愣的众人上前,恭敬地撩袍跪倒:“草民陈君砚,拜见傅大人。”
陈君砚曾有幸见过傅大人,他敏锐的察觉对方周身散发的寒意,头颅垂得更低,言语间甚是审慎:“大人若有吩咐,但凭差遣。”
傅珩一个眼锋都没给跪在地上的陈君砚,他灼灼的目光锁在孟清辞身上,一寸寸从头到脚略过,不放过任何一处,似是在确定她是完好的,是否是真实的。
雅间内诡异静谧透着窒息的压抑,无人不屏息凝神,生怕惊扰了这位执掌闽广生杀大权的天。
孟清辞自看见傅珩便转过身背对着他,此刻她如芒在背却不敢移动分毫。
傅珩望着她那紧绷的背影,终是无奈地低叹一声,他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生怕怕惊扰了她,将语气放得低缓而缱绻:“夫人让为夫好找,既已尽兴,便随我回去罢。”
在座众人本已是惊惧交加,闻听此言更是差异愕然。数道目光皆齐刷刷投向金韫年,此间与她过从甚密者不在少数,具难以置信的在她身上逡巡。
任谁也无法将眼前风流清隽的年轻公子,谈笑间便可商榷大宗宝船买卖的海商掮客,与巡抚夫人联系起来。
却是巡抚大人一语道破天机后,再细看那眉眼轮廓,竟从哪过分单薄的身姿辨出了几分女子的纤柔,再去细看,当真是雌雄莫辨。
傅珩立于门前,目光幽沉凝望着她。好容易寻到她,他并不想一见面便逼迫于她,饶是此时他只想屠了这里的所有人,仍放软了嗓音:“儿子还在等你我回去。”
果然孟清辞闻言,背对着他的身躯微微发僵发颤,他既已寻到此处,便是将她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了。心中惦念,不知此刻朱幼宜与孩子如何了?
心知她这两年的筹谋注定付之东流了,只能认命的呼出那口不甘心的郁气,负气般将手中剑掷于桌案上,冷着脸不情不愿的朝傅珩走去。
傅珩朝她伸出手,耐心地等着。那短短数步之遥,孟清辞却犹如赴刀山火海,任凭她再是不甘心,此刻也不得不屈服。
孟清辞早看清了他的本性,他待她越是温和,发作时便愈是骇人,他自然不会动她分毫,却会要了旁人的性命。她不敢拿朱幼宜的命去赌。
待她与自己只一步之遥,傅珩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入怀中。不等她反应,已打横抱起,用披风将她裹得严严实实,抱着她转身大步离去。
满室寂然,只余下错愕的宾客面面相觑。
黑甲军跟着傅珩撤离,雅间里,热闹的筵席转瞬间只剩下残席冷炙,众人仍旧久久无法回神。
“天爷。”纳隆.提拉沙许久才回神,说出一句他学的俚语:“我竟是巡抚夫人的座上宾,我果然是个幸运儿。”以他的身份,日后有巡抚府夫人的交情,呵呵~~这种好事,他都不敢想,不敢想!
妙言一副黄粱梦醒,心碎了的模样,久久无法转圜心思。
红绡则是攥着手中团扇强自镇定,都道‘女表子无情,戏子无义’,可此刻,比起她失去了金韫年这个金主儿,将面对的难处,红绡更担心‘金韫年’如今的处境。
别的事情,红绡或许知之甚少,可自小长于秦楼楚馆之中,情之一事,她看得比谁都清楚。‘金韫年’对那巡抚大人,分明是不愿的,否则谁放着好好的巡抚夫人不做,有福不享,要女扮男装混迹在一众男子间。
筵席间其他的姑娘们则是羡慕有之,嫉妒有之,羡慕那能得巡抚大人青睐的女子,妒忌红绡的好运气,金主是女儿身,那红绡便是完璧之身,要知道,‘金韫年’在红绡身上可是花了过万两银子。
她们这些风尘女子一旦待价而沽,往后的身价便只有跌价的份儿。如今红绡不仅仍是完璧之身,她这曾被巡抚夫人包过的头牌,更凭着她与巡抚夫人那段过从甚密的渊源,身价反倒水涨船高。
自此,慕名而来,盼着一睹芳容、意图攀附关系的世家子弟与豪富巨贾,只怕将如过江之鲫,络绎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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