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独自共舞第3页_笼鸟之誓_历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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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火灾真正的凶手是莎道，她为了埃米莉，在这个夜晚做出如此惨绝人寰的事情。

白昼，暴露在光明之下的埃米莉选择遗忘，手捧祷书，迷失在苦痛与茫然里；夜晚，隐匿于黑暗之中的莎道选择复仇，手握烛火，沉沦在疯狂与罪戾里。

这一次，是黑暗拯救了光明。

莎道似乎得到了对方的允许，于是她开始哼着舞曲，迈着优雅的舞步。

一个旋转的步伐，她的神情就全然变了。她不再跳男步，而是切换成女步，闭着眼微笑，神情安和。

这并非谁的独舞，这是埃米莉与莎道的共舞。

腐败的残花开在她们的裙摆上，脚下是鲜血与灰烬，在半毁油画里埃米莉温柔的注视之下，她们在舞台上尽情起舞，这场名为自由的荒诞舞剧，它将永不落幕。

“谢谢你们愿意看这一切。怒吼，我很喜欢这个词，梅特勒斯。”真正的莎道出现了。

她站在她们身后，慢慢说着。

“希恩有错，但你为何要将城堡里所有的精灵全都杀掉?”艾瓦问她。

“他们视若无睹，都是隔岸观火的胆小鬼和助纣为虐的帮凶。他们看似尊敬埃米莉，实则在背地里议论她，诽谤她！我只不过让他们更早一点受到了惩罚而已。我就是一个愤怒的疯子罢了，埃米莉承受了太多东西，这些东西应该分给我来承担，呵呵……”莎道讥笑着说。

“你的执念已经了结，你想倾诉的一切也已被我们看到。我想，你该给我们出路了。”苏见惯了各种罪戾，她虽愤怒，但却是她们其中最冷静的一个。

“出路要你们自己寻找，很快，我就要去往地狱了。”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和那个狠厉癫狂的莎道截然不同。

“你什么意思?”艾瓦警觉起来。

“我从绝望中诞生，将去往地狱。我和恶魔做了交易，将我的堕落魂灵献给她，成为了她的手中玩物。现在，她就要将我收回。”她的七窍开始流血，眼睛变得无神。

艾瓦想抓住洛菲和玛丝，可她却惊讶地发现她们不在自己周围。

但她们明明刚刚还在！

“莎道，洛菲和玛丝呢？她们在哪里！！?”

苏惊愕地看去，她竟然也没发现洛菲和玛丝的离奇失踪。

“可笑吗？在一位无比虔诚的信徒的身体里，有着另一个向恶魔献祭的灵魂。可为了埃米莉，为了我自己，就算是身浸硫湖，我也是愿意的。”

有黑色的火焰自她身上燃烧起来，很快，这火焰便蔓延至其他地方。

看到眼前景象，艾瓦那股反胃的感觉又重新上来了。

“你最好告诉我们她们在哪里，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留在这里受苦。”

“梅特勒斯，你一向狂妄，殊不知这可不是你能控制的火焰。我想要谁的灵魂，你也不可能从我这里夺走。”

莎道的眼里没有了生机，此时，她的嘴仍一张一合，发出不属于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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