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雾消散, 曾经在舒舒馨记忆中看过的场景此刻真切地呈现在了舒馨眼前,只是除了枯败的大树和悬浮的光茧以外, 树下还多出了一抹高挑修长的虚幻身影。
【终于见面了, 来自异世界的英灵。】她背对着舒馨, 并没有回头, 平和而温柔的声线直接在舒馨脑海中响起。
来不及惊讶国王加纳尔竟是一位女性,舒馨愣愣地望着她的背影只觉得难以置信:“你, 你是改造精灵?你怎么会是改造精灵!”
站立在庞大枯树下的女性精灵虽然整个身体都有些透明, 但她头顶纤长的触角和背后张开的数对光翼依旧轮廓分明。
【……原来是这样,你一直以为我是族地内的幸存者吗?很抱歉,我并不是有意误导你, 我能保持清醒的时间正在变得越来越短。】
【不过我确实也是幸存者,】她轻声叹息,【因为那时候的我刚诞生没多久,属于我的魔法规则还在成长之中,所以只有我在裸猿们的粗陋改造中保有了完整的形体。同样因为我的魔法规则还不稳定,我才能摆脱裸猿们的操控,但是我清醒的太晚了……】
什么叫“那时候刚诞生没多久”?舒馨不由得瞪大了眼:“什么意思?等等等等,你是刚才那个小精灵?!”
加纳尔很坦诚:【你是说先前共享给你的记忆吗?是的,那是我的记忆。】
舒馨只觉得真相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她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却还是脑子乱糟糟的。
瞪着不远处半透明的背影,舒馨突然觉出不对来,加纳尔言谈之间很是温和有礼,可她却始终背对着自己,不管是过去的原初精灵还是现在的河畔精灵,性格那是一个比一个好,怎么想她们也不会拿后脑勺对着别人说话!
舒馨问的都有点胆战心惊:“……你为什么不转过身?”
加纳尔沉默了片刻才回答:【我担心惊吓到你。】
……你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啊!
舒馨只觉得心口堵得慌:“不会的,你转过来吧。”
加纳尔犹豫了下,缓缓转过身,露出了一张虚无的面孔——本该出现五官的脸庞上,只有涌动不息的白雾。
那个有着漂亮红发,有着浓郁至极的鲜绿色眼瞳的小小精灵,那个快快活活地和鸟儿一起歌唱和小鹿一同起舞的小小孩童,变成了现在这样一个,失去了所有颜色,好像雾中幽魂般的奇怪存在。
不得不说这张白雾脸确实提神醒脑,舒馨彻底冷静下来了,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开始发问:
“你现在还活着吗?这些白雾和边境线上的黑雾有关系吗?三千年前是只有你活下来了吗?你是改造精灵的话,王国里的花妖精是怎么诞生的?花仙子和花妖精的区别究竟是什么?光茧里的是花仙子对不对?你对她们做了什么?她们要我阻止你,你带着生命树跑到这个地方来,你到底要做什么?”
加纳尔安静地倾听着,在舒馨连珠炮似的一串问题问完后,她认真仔细地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回答起来:
【我还活着,我将母神的神格融入了体内,我们是母神的造物,这片大陆也是母神的造物,所以,我与莱芙拉大陆同在。可母神已经陨灭了,失去母神的大陆正在死去,我,也正在死去。】
【这里的白雾就是边界线上的黑雾,白雾是神格中残留着的母神对世界的爱与眷恋,黑雾是融入神格后的我对世界的恨与憎恶。】
【三千年前只有我活了下来。】
【至于花妖精的诞生,我知道你来自没有魔法存在的世界,我想我需要向你解释一下——
所谓的改造精灵,实际上是被裸猿污染、扭曲的魔法规则。
母神平等地爱着大陆上的所有造物,祂赋予所有生命亲近、理解以及使用魔法规则的能力,我们原初精灵,正是魔法规则的化身。
每一片大陆诞生后都会走向毁灭,母神尝试用自己的毁灭来替代大陆的毁灭,祂成功了,莱芙拉大陆的存在得以延续下去,祂也失败了,莱芙拉大陆依旧在走向毁灭。
母树继承了母神的创生力量,原初精灵则作为魔法规则的化身,用自己的繁衍生息来推进魔法规则的演化,在母神的推演中,只要有新的原初精灵诞生,就会有新的魔法规则出现,这片大陆也就可以保有活力。
裸猿也被母神爱着,但裸猿并不满足于单纯使用魔法规则,他们更想占有、操纵以及掌控,所以原初精灵被毁灭了,这片大陆,也再次踏上了死途。
……但,扭曲的污染的魔法规则也是魔法规则,只要有新的魔法规则诞生,即使是被割裂的虚弱的无力的转瞬即逝的魔法规则,也是新的魔法规则,这个世界,也就能继续延续下去。
你已经察觉到了,花妖精的本质是裸猿们的炼金傀儡,现在你也意识到了,我,正是裸猿们改造下唯一保留了完整形体的原初精灵。
所以,我分割了自己的形体,这就是花妖精的形体基础,我复制了自己的灵魂,这就是花妖精的灵魂基底,再调动下母神创生的权柄,花妖精就源源不断的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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