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较小的割据势力,则开始暗中盘算。
“大哥,朝廷现在焦头烂额,咱们是不是……也该动一动了?”山寨聚义厅中,有人向首领提议。
“动?怎么动?学那姜戈称帝?你我有那个本事和声望吗?”首领比较清醒,“不过……趁朝廷注意力被松阳那帮人吸引,咱们或许可以拿下旁边那个富庶的县城,扩充一下地盘和实力。”
姜戈称帝之举,像是一剂强烈的催化剂,极大地刺激了各地野心家的神经。原本还在隐忍、等待时机的势力,开始觉得不能再等下去了。
消息在读书人中引发了巨大的争议。茶馆、酒肆、书院中,随处可见激烈辩论的士子。
“荒谬!简直是荒谬绝伦!”一位恪守教条的士人痛心疾首,“君臣父子,纲常伦理!区区县令,竟敢篡逆称尊,此乃天地不容!读书人当口诛笔伐,誓死不与这等乱臣贼子同流合污!”
“李兄此言差矣。”立刻有人反驳,“朝廷无道,奸臣乱权,苛政如虎,百姓流离失所!这姜戈能在松阳那片地方站稳脚跟,手下又有那么多大将,必有其过人之处!我等读书,当为生民立命!若其真能解民倒悬,拯民于水火,何必拘泥于其出身?”
“不错!况且,如今朝廷自顾不暇,天下群雄并起,谁能结束这乱世,给百姓太平日子,谁便是真正的天命所归!这姜戈,说不定……”
这样的争论在各地上演。虽然主流舆论仍站在朝廷一边,斥责姜戈为逆贼,但一种不同于以往的声音开始出现,人们开始好奇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皇帝究竟是何等人物,竟有如此胆魄和能量。
而在广大的民间,尤其是在那些深受赋税、徭役、兵灾之苦的百姓中间,消息的传播则带着一种更为朴素、也更为隐秘的色彩。
“听说了吗?北边出了个新皇帝,叫姜戈,在松阳那边给穷人分地哩!”田间地头,农夫们在休息时交头接耳。
“分地?真有这等好事?那不是跟做梦一样?”
“千真万确!我表舅家的邻居回来走亲戚的,他说那边现在不用交那么多税,当兵的也不欺负老百姓……”
“唉,要是咱们这也能……”
他们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警惕,也带着一丝不敢表露太多的向往。
姜戈推行的政策,经过商旅、流民的口耳相传,被简化、被美化,却也在无数挣扎在生死线上的百姓心中,种下了一颗名为“希望”的种子。
他们不懂什么纲常伦理,他们只知道,谁能让他们活下去,活得像个样子,他们就期盼谁。
消息甚至传到了塞外草原。
金帐之中,彪悍的部落首领们听着探子的回报,眼中闪烁着狼一般的光芒。
“中原的朝廷,内部又乱起来了?一个叫姜戈的汉人称帝了?”
“是的,大汗。他们正在调兵遣将,准备内战。”
“好!很好!”大汗哈哈大笑,举起手中的马奶酒,“让他们打!打得越狠越好!等他们两败俱伤,就是我们勇士南下,夺取粮食、布匹和女人的时候!”
中原的内乱,对于一直窥伺在侧的异族而言,无疑是天赐良机。
他们开始秣马厉兵,准备趁火打劫。
在这纷乱的局势中,各色人等也开始粉墨登场。
有自诩身负经天纬地之才的落魄文人,打点行装,准备前往松阳,欲在这新朝谋个“从龙之功”。
有在旧朝不得志的低级官吏,暗中写信,试图与新朝廷政权搭上关系,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也有江湖奇人、能工巧匠,对这位敢于挑战旧秩序的新皇帝产生了兴趣,动身前往,想亲眼看看那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而在某个远离旋涡的小镇,一位老人,在听到“姜戈”这个名字时,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他低声自语:“姜县令…是你吗,没想到你真的走到了这一步……”
风起于青萍之末,浪成于微澜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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