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阵急促得近乎慌乱的脚步声打破了殿内的宁静。一名身着绛紫色宦官服色、品阶显然不低的大太监,脸色煞白,汗透重衣,甚至来不及等内侍通传,便连滚爬爬地冲入了大殿,扑倒在地,声音凄厉得变了调:
“陛下,陛下,祸事了,天大的祸事啊!!”
皇帝被惊得一个激灵,险些从榻上滑下来,勃然大怒:“放肆,成何体统,拖下去……”
“陛下,是松阳,松阳急报!”那太监高举着一份粘着赤羽、代表最高紧急军情的文书,声音颤抖得几乎泣血,“那…那逆贼姜戈…她…她僭越称帝了,还定了国号启,改了元武兴,松阳五城之地,已…已尽数反了!”
“什……什么?!”皇帝猛地坐直了身体,脸上的慵懒和怒意瞬间被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所取代,血色唰地一下从他脸上褪去,变得惨白如纸。他手指颤抖地指着那封文书,“称…称帝?她一介女流…她怎敢…她怎敢?!”
“千真万确啊陛下,消息来源可靠,松阳已公然发布伪诏,传檄天下了!”太监伏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殿内先前汇报祥瑞的大臣早已吓得瘫软在地,其余内侍宫女也全都屏息跪伏,浑身发抖,整个大殿落针可闻,被一种巨大的惊恐氛围所笼罩。
“反了,反了,全都反了!”皇帝猛地一拍软榻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因极致的愤怒而剧烈咳嗽起来,脸色由白转红,近乎狰狞,“一伙乱臣贼子!一伙不知死活的泥腿子!竟敢…竟敢妄自称帝!这是要将朕的江山,撕开裂土啊!!”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喷射出怨毒和杀意:“朕要大军立刻!马上!踏平松阳!将那群逆贼,尤其是那个姓姜的!给朕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皇帝的咆哮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疯狂。
“还有!传旨各州各道!凡与松阳逆匪有牵连者,给朕彻查!宁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朕要让他们知道,挑衅天威,是什么下场!”
“是!是!奴才遵旨!奴才这就去传旨!”太监连滚爬爬地退下。
皇帝独自留在空旷的大殿里,方才的暴怒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被冒犯和恐惧交织的情绪。他瘫软在龙椅上,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和惶惑:
“称帝了……她竟然称帝了……这天下,难道真要乱了吗……”
松阳兵变后,众人又忙碌起来,准备给朝廷最后一击。
霍去病在城中巡视,青天白日的,他亲眼看到刚刚升级为陛下的姜县令进了女澡堂,还大摇大摆的。
那澡堂就开在人来人往的主街旁,门帘不算厚,偶尔还有女子说笑着进出。霍去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肯定会被轰出来,于是下意识退到对面巷口,抱着手臂等看好戏。
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澡堂门口平静如常,只有几个妇人拎着木桶进出,仿佛根本没人注意到有什么不对。
正当他越等越疑惑,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霍将军,站这儿发呆?”张百川走来,顺着他的目光望向澡堂门口,一脸自然地问:“怎么不进去?等人?”
霍去病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霍去病被张百川问得一时语塞,正不知如何搪塞过去,女澡堂的门帘“哗啦一声又被掀开了。
这一次,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进去的“姜戈”——或者说,是褪去了大部分伪装、焕然一新的姜戈。
“他”似乎只是进去快速擦拭了一下,换了一身干净的里衣和中衣,最外面的袍子随意地披着,并未系紧。头发也解开了男子的发髻,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正用一块布巾擦拭着。水汽将“他”平日刻意描粗的眉梢晕染得柔和了些,脸颊被热气蒸得泛红,露出一种不同于平日杀伐决断的、近乎清秀的轮廓。
霍去病看得愣住了,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又冒了出来,却抓不住头绪。
只见姜戈非常自然地对张百川点了点头,声音还带着一点沐浴后的
松弛:“都安排妥了?”
“回禀陛下,都已就绪,就等您了。”张百川恭敬地回答,眼神飞快地从姜戈披散的湿发上掠过,没有丝毫惊讶,仿佛司空见惯。
姜戈这才将目光转向旁边僵立的霍去病,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语气却平常:“霍将军也在此?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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