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觉得自己肩头的军装外套被鲜血浸透得很不舒服, 【髭切】将它拽了下来,随意搭在手臂上。
他顶着自己同振刀笑意不达眼底的目光注视,仿佛感受不到那无形的压力,用一种近乎陈述事实的语气,旁若无人般开口:
“就是对您很熟悉呢, 这位大人。”
当然不至于分不清那位审神者身上的气息。
不如说,虽然那位审神者隐藏神气的手段对于人类和其他付丧神而言很有效,但对“髭切”和“膝丸”而言,无论什么手段都是无用功。
——只是在蛋糕上面蒙上一层薄布,又不是把蛋糕表面的奶油全部抹掉,怎么会闻不到蛋糕上属于自己的神气呢?
当然了,除此之外,【髭切】也的确从这位审神者身上看到了很多熟悉的地方。
比如她灵力中的神气——这种程度,已经是有了很深刻的联结吧,看起来这个本丸中的“我”和“弟弟”非常受宠、并且已经是其他付丧神默认的事实?
比如她拉弓的姿势——完完全全、从头到尾……都是“我”教出来的吧,看不出任何其他付丧神和其他人的痕迹……在这位审神者这里,“我”是来得非常非常早、甚至是她灵力学习期就陪伴在她身边的初始刀剑吧。
【髭切】的确是一位观察力敏锐、脑子又足够灵活的付丧神。
这些事情只在一瞬间便被看出,但看出来后【髭切】其实也没打算说出来——又不是他的家主,没什么好在意的。
真正让他稍微有点兴趣、并且在这种时候都愿意分出一丝注意力出来的事情只有一件。
他发现自己几乎是出于本能的、意识到“我对她有点熟悉”——这个仿佛烙印在灵魂中、诞生之初就存在的事实。
不是熟悉自己的神气,也不是熟悉她身上的其他外部干扰,只是熟悉“她”——或者说,她的灵力。
什么情况下,一振刀会对一位素未谋面的审神者的灵力感到熟悉呢?
非常难得的,【髭切】为无关于家主和弟弟的事情稍微思考了几秒。
而后,他眨了一下眼睛,慢吞吞问:“这位审神者大人,请问,您是何时得到‘髭切’的呢?”
同为“髭切”,祝虞身旁的付丧神几乎是一瞬间就意识到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意味不明地眯了眯眼眸。
祝虞茫然地看了他一眼后,实话实说:“今年八月中旬。”
髭切:“……欸?”
山雀:“……啊?”
一人一刀露出了有几丝相似的讶然神色。
山雀在惊讶于“这位一看就很厉害的前辈竟然四个月前才得到髭切吗只是四个月就做到婚刀地位了啊不愧是你啊阿尼甲”。
髭切在想什么倒是自己说了出来:“但是,在家主锻到我——唔,好像是七月?总之不会超过八月啦——在这时候,您的身边就已经有‘髭切’的神气了哦——”
时之政府存在无数振“髭切”。
这无数振“髭切”或是通过锻冶所出现,或是通过击败时间溯行军或检非违使后出现,或是通过引换所……但无论哪种渠道,尚未拥有主人的“髭切”,都是可以感知到不同审神者灵力的。
通常而言,“髭切”其实不是一振很挑人的刀。
他大部分时候都是保持一种无所谓的态度,极偶尔的时候或许会稍微看一下有没有“膝丸”,但只要感觉上差不多,很轻易的就会顺应灵力另一端的牵引,降临在审神者的身边。
这种降临甚至不太会在乎审神者身边有没有“髭切”——毕竟时之政府又没有规定一个本丸中不能存在两振及以上的同振刀,大不了就是降临后不灌输灵力、直接习合掉就好。
只有在一种情况下,无论是“髭切”还是其他付丧神,都绝对不会再去选择这位审神者。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光渊昭溯之骆为昭的三十八岁 风速九级 穿成糊豆后成了顶流导演 天灾末世第三年[种田] 高嫁公府 一书不容俩霸总 浮热 打排球有一车幼驯染很合理吧 炮灰无意拯救男主 谁说武僧不能是美人? 恶毒古早受洗白录[穿书] 转移恋爱脑(快穿) 被觊觎的清冷下属 口是心非 [西游]捡的柔弱夫君是哪吒 我的18岁男房客 记得瞒着你男朋友 被龙傲天强取豪夺多年后[重生] 人类幼崽求生日常 有生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