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像是习惯性地要拽着眼前付丧神的衣袖站起身,却忽然被一只冰凉的手指捏住了下巴,将脸抬了起来。
刚刚将披风垫在她身下的付丧神稍微低头,像是在仔细打量着她。
祝虞伸手去拽他的手腕:“干什么?”
她没能拽动,浅金发色的付丧神反而更凑近了一点,茶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嗯……家主有没有感觉很奇怪呢?”付丧神轻而缓地说道,“这里给刀的感觉很不舒服哦,怪怪的。”
在他说完这句话后,原本还想去扯他手腕的少女停下了动作,伸手去摸了摸他的脸颊:“你很难受吗?”
髭切:“是哦,很难受呢——弟弟觉得呢?”
膝丸也在盯着坐在石头上的祝虞看。
他不自觉的就放出了一点神气,看到祝虞黑色的眼睛在他的神气引导下,褪去伪装,也慢慢变成了金绿色,灵力中他最熟悉的气息逸散开来。
这种神气上的感应理应是不会错的,但如同髭切所说的,随着时间流逝,他也本能地觉察出一点怪异感。
他甚至说不上来原因,只是感觉上很奇怪。
……有种错位感。
他想。
出于和兄长某种不必言说的默契,他没有回答。
于是浅金发色的付丧神转而将自己家主的手拿下来,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她的手心,却没有再提及这个话题,而是问:“家主方才在本丸的时候,是在做什么呢?得到家主命令找过来时,脸上沾着的面粉还是弟弟帮忙擦掉的呢。”
祝虞乖乖让他捏着手心,说道:“在和光忠做年糕啊……感觉木杵还是有点沉,打了没一会就累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音放低了一些,像是平常不想学习不想工作时的小声咕囔,无意识地在向自己最亲近的人撒娇。
“做年糕的确很辛苦呢。”浅金发色的付丧神笑眯眯地说着,忽然松开了她的手。
他身后的膝丸走了过来,但是没有说话,只是拧着眉看着坐在石头上的家主。
祝虞和他茫然地对视,嘴唇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些什么。
但她被髭切打断了。
“我和弟弟也不想让家主这样劳累呢。弟弟有时候虽然表现得很严肃,不想让家主偷懒的样子,但每次家主熬夜背书、熬夜处理工作、累得倒头就睡的时候,弟弟也很难过呢。”浅金发色的付丧神笑眯眯说。
膝丸:“……兄长,这个就没必要在这时候说了吧。”
髭切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继续嗓音甜蜜地说:“或许人就是这样矛盾吧?一边想让家主努力一些、成为更厉害的家主、成为所有人都能知道的大人物;一边又想家主不用那样努力、不用那样厉害、只需要让我和弟弟看见就可以。”
他说着说着,忽然又将额头贴了过来,望着那双漂亮的金绿色的眼睛,慢慢道:“我和弟弟都很喜欢家主哦,家主喜欢我们吗?”
祝虞看着他:“……喜欢。”
近在咫尺的付丧神笑了起来。
他像是爱怜地亲了一下她这张脸的眼睛,动作很轻缓,像是羽毛落下,也像是某种尘埃落定。
“既然这样,家主愿意被我和弟弟神隐吗?”
空气在一瞬间寂静。
被他以额头相贴的少女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像是在消化着他忽然跳跃的问题,隔了好一会儿,才动了动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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