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是不含情欲的吻,在虞尧未曾留意的每分每秒里,拥有了千百个吻。
“先起来小水。”搁下平板,虞尧拍拍小猫头示意它起来。念得口干,他爬到床边拿水杯喝水,霍莛渊连体婴似的从身后环抱,咬他的后颈,嗓音掺杂明显的欲念:“尧尧。”
“喝不?”虞尧嘴里鼓着水,杯子递给霍莛渊,霍莛渊接过喝一口便放到床头柜,咬上虞尧鼓鼓的腮帮子,虞尧顿时没绷住,水差点喷出来,“你正经一点。”
“嗯。”霍莛渊捧住他的脸舔舐水渍,舌尖描摹唇瓣的轮廓,含住唇珠吮吸,酥麻一瞬蔓延,虞尧忍不住推他一把,霍莛渊抓住虞尧的手,叼着唇肉又咬又啜,把两个人的嘴巴弄得湿淋淋。
“你还记得我昨天说的不?”虞尧靠回床头,瞅了眼解他衣服扣子的手,幽幽道:“咱俩不是一个物种。”
霍莛渊跪坐在虞尧大腿,低头在他锁骨啜出一个红印子,唇移到下巴吻了吻,“不生小孩无所谓。”
“重点是……”虞尧按住霍莛渊的肩膀,抿紧唇憋了会,以不忍面对现实的悲痛口吻道:“我可能会肾虚。”
霍莛渊俯身亲他的脸,掂一把没什么反应的小小鱼,“你先y起来再考虑这个问题。”
“总得长久考虑吧,又不是打一炮就拜拜,”虞尧盘起腿,双手抱着胸看他,认真说:“这件事很重要,问题不解决没法发展。”
眨眼霍莛渊已然赤条条,浑身冷白的皮肤透出薄红,精韧的肌肉绷出不同以往的荷尔蒙气息,馥郁的信息素如同潮水向四周散开。
霍莛渊拉过虞尧的手拽进怀里,搂着腰亲吻锁骨,“你可以不s。”
虞尧深吸一口气,狠狠说:“它也可以不s!”
霍莛渊亲亲他:“嗯,和你一起,尧尧,别抗拒我。”
虞尧默默松开手,头扭到另一侧,咕哝:“要是还不行,只能柏拉图了。”
“我努力。”
吻先是从唇开始的,霍莛渊含住虞尧的唇吮了吮,舌尖戳着唇缝,唇上的纹理被他细致地划过。
虞尧双手搭在霍莛渊肩膀,背靠床头忍着别扭任由他挑逗,被霍莛渊触碰的地方泛起像粉末飘落的,麻麻痒痒的滋味,虞尧想抓挠,便不由自主地回应,吮了吮唇,揉捏霍莛渊的耳朵。
吻很快挪到脖颈,霍莛渊轻轻咬了咬喉结。
“别别。”吸那一下,虞尧羞耻感瞬间爆棚,推开霍莛渊的头,红着脸支吾:“男的这玩意又没用。”
霍莛渊掂了掂手里的东西,“也不是一点用没有,”他抓起虞尧的手,“给你玩。”
“woc你——”虞尧咬住舌尖,瞪他几秒,手指用了点力:“舒服不?”
“嗯。”
虞尧无话可说,手指插进霍莛渊发丝,“老大,我真不行咋办?”
霍莛渊抬起头看他:“来日方长,我等得起。”顿了顿,蹭脸问:“什么感觉?”
虞尧老实说:“有点痒。”
“嗯。”
虞尧低头看着胸前的人,身上几个地方传来富有耐心的,温柔的感官,好像渐渐拨去那股别扭。
生理上他确实接受不了男人,看男人的身体就像看自己,谁会对自己产生兴趣,又没有水仙花情节。
爱情和友情很大程度上是相似的,爱情里的占有欲友情里同样存在,只不过友情是一对多,很大程度稀释了这份占有欲,而爱情具有绝对的独占排他性。
两者最大的区别无疑是情欲,性是爱的延伸,渴望触碰对方的身体是爱情的直观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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