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狗忽然语出惊人:“云姐姐不会再想隔壁那个大坏蛋侯爷吧?我听他那个老仆嚎了一天,哼哼,真是报应不爽,也不知他到底得了什么病?”
“我没有。”云笙几乎脱口而出。
阿狗神色怪异的瞅过去,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云笙心虚的很,她垂眸催促道:“你别在我这儿杵着,快去给病人抓药。”
夜深人静,云笙哄着女儿入睡。
她沐浴过后,翻来覆去地合不上眼,白日白元宝那滑不溜秋的话尽往她耳朵里钻。
云笙是知道那刀刃刺的有多深的,失血过多,想来身子也是不适。
只谢湛皆是咎由自取,呸,他活该,自作自受。
云笙强迫自己入睡。
须臾,她咬咬唇,难耐的从床榻上直起身子。
看在女儿的面上,那男人也当真不能有点闪失,他到底……到底是阿满的亲生父亲。
况且他是顶顶尊贵的侯爷,是谢老太君放在心坎上疼的大孙子,是镇守北庭的大将军,是以谢湛不能出事,免得谢老太君来追究,好端端地牵累旁人。
云笙将自己说服,她提着药箱跨进隔壁院里,谢湛的屋门未从里上锁,轻轻一推便敞开条细缝。
走近些,她瞧见榻上的男人侧身闭目。他面色有些苍白,即便在睡梦里,眉心也拧成一个结。
云笙抿唇,她轻轻坐在边儿上,去看谢湛的伤口,果然是她多此一举。
男人伤口处以白纱裹着,他上身未着寸缕,只浅浅披了件外袍,乍然瞧见男人赤裸裸的□□,云笙忽觉有些脸热。
她暗暗唾弃自己,真是没出息,那等子事有什么好想的?
云笙开始后悔,她就不该来。她起身,扭头要走。
手腕蓦地被人握住,对方轻轻一拽,云笙瞪大一双眼,她惊呼出声,人已经伏在谢湛肩头。
“阿笙,告诉本侯,你怎来了?”谢湛贪恋地埋在云笙脖颈处,深深嗅了一口。
久居军中,他自是敏锐的很。
在云笙推门那刹,他便早已转醒。
谢湛屏气凝神,强压着心头的兴奋与激动,他想看看他的阿笙到底想做什么?
既来了,她又要走,谢湛如何会允?
“嗯?阿笙怎地不说话?莫不是害羞了,不愿承认你也放不下本侯?”谢湛低低一笑。
云笙恼的厉害,她挣扎两下,呸道:“侯爷还真是脸大,只是咱们如今邻里邻居的,我特来看看邻居还有气儿出没,也好准备着随多少的礼钱?”
她犹不解气,又锤了锤谢湛的肩头,瞪他一眼:“谁害羞了?谁放不下你?侯爷的脸,真是比这乌山镇还要大呢!”
谢湛眉心狠狠一跳,她望着云笙这张突突突不饶人的嘴,忍了又忍,才压下去将这张小嘴堵上的欲望。
真真是没他一句爱听的中肯话。
“侯爷既还有气儿出,那便快些松开我,我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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