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用盘外招了。】克拉芙娜比划道:【……比如,您的能力?】
“我的能力?”他迷惑了一秒,撑着剑,站直身体时还打了个颤:“我的……”
一条蜈蚣从他的发间掉落。
然后是第二条。
……
……
“你的权柄在集体——在宏大的、铸就尸山血海的战争中才能发挥作用。”他说:“个人的武勇有时能决定一场战争的胜负,历史上多有记载——但战争关于的从来不是个人。”
他在说话间,又被一下闪现的库尔库玛踹了出去。
“我知道。”祂平稳地回答,像他们并没有在打得你死我活,而是坐在圆桌旁聊天一样。
法尔法代眯起眼睛,突然笑了一下:“你只是一个人在和我打而已,头狼。”
库尔库玛不可置否,祂就算是一个人,那也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同祂有一战之力的,正当祂决定——啊,祂也不会真的杀了法尔法代,祂们之间还有一部分盟约呢,只是让祂把祂手里的战利品让出来,这样一来,脱颖而出的就是战争——
“你还有什么想完成的,我都可以替你完成。”祂说,祂自己也在这场较量中被法尔法代阴了好几下:“横竖——是一场不可避免的战争而已。”
“喔,真可惜……战争,哼,战争……”法尔法代拉长调子:“——我还是倾向于自己去报仇。”
他闭着一只眼睛,突然大笑起来:“喂。”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来跳舞吧,库尔库玛。”
他打了个响指。
库尔库玛——那位狼耳的少年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或者祂敏锐地意识到了有什么要发生,所以及时撤开,而早已埋下的——足以让祂片刻中魔的伏击发挥了作用,祂的巨斧被挥舞,祂的脚尖开始旋转,强大的、美丽的魔鬼,遵循着某种规律,沉溺在陶醉的监牢里吧!
“跳吧、跳吧——”法尔法代不夸张的笑,祂哼着歌,唯一那一刻,他与某个灰发男人的影子重合了。
被感染了。
库尔库路提玛意识到。祂在那一刻成为了一名空洞的舞者,实际上,祂很擅长控制身体,每一次挥动手臂,每一次利落的转动斧头,交错的脚步,和提起的裙摆,都构成了一种独特的独舞。
那是一种不致命的病,甚至可以说,流淌在四肢百骸,却操控着宿主,不停的起舞、不停地旋转,要是一般的瘟疫,祂不可能察觉不到……!
“这是一种形式为‘舞蹈’的瘟疫。”法尔法代行了个礼,优雅地,脸颊上的鲜血随着他的动作滴落:“是你非要拉着我打的,库尔库玛。”
杀手锏丢了一个。他不是很冷静地想,他坐下休息了一阵,但是算了,他现在得赶紧去找人——他猜到缇缇也许会对克拉芙娜下手,没想到维拉杜安还能就这样栽了。
“我劝你别想着喊你的狼群过来。”法尔法代说:“这瘟疫的感染范围很大——”他拍拍手:“看你跳舞是很有意思的,看一群大老爷们跳舞还是算了。”
说完,他自己先走向了那只纯灵种魔鬼的尸体——等虫子把那玩意吞噬殆尽后,他果断决定把库尔库玛丢在原地,反正祂又不会真的跳死,顶多竭力,祂会自愈的;当然,法尔法代怀疑,也许再跳个三天三夜库尔库玛都不会竭力。
至于传染性?那当然是骗人的,他能搞出这种创新就不错了,稳定、高效传播和功效特殊,不太容易同时存在于一种瘟疫。
“法尔法。”战争喊住了他,他回头,只见正在起舞的——哈,那真的不太像跳舞,像是一具提线木偶,因为库尔库路提玛睁着那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说道:“解开这个。”
“你用什么来换?”他没好气地问:“我的时间很宝贵。”
……
……
拉比苏等了很久,他还有闲情逸致,变出一罐咖啡给自己泡着喝呢,苦涩的滋味,多么美妙,而他的等待最终也还是有了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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