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肯定是要见的,但不是现在,张庭将小孩交给身侧的仆役,哄了她先去吃饭填饱肚子。
豚豚一脸‘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挥挥小手,“唉!崽知道了。”大人就是这样啰里吧嗦,没个小孩样。
顺利支走孩子,张庭扭身去找夫郎,对于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她采取合纵连横,各个击破的战略。
只是小的好哄,大的难搞。
她半靠着木架子,单脚戳戳床上那坨用被褥裹成的蛹,蚕蛹把屁股扭到一边,一声不吱。
再戳,再挪。
就是不理人。
她挑挑眉,抿嘴憋笑,“小仪,有什么心事说出来给为妻笑笑,你也一大把年纪,还当自己青春十六?”
此话一出,被褥里的人都呆呆愣了三瞬,随即怒不可遏掀被而起,“老混账,我都没说你 ,你反倒还嫌我老!”张牙舞爪就扑了过来,要活撕了嘴欠的人。
张庭下意识往旁边一躲,怕他冒失踩空摔了,又跑过去主动将人接到怀里,任他发泄怒火。
宗溯仪泪流满面,打着哭嗝捶她,却始终舍不得用上力气,弱弱打了两下就停了,牢牢抱住她,发出小兽般的呜咽:“你竟然嫌我老……”肩膀难以自抑微微抽动,单薄身形至极。
张庭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他又瘦了,情绪染上几分伤怀,然而搂在夫郎腰间的手却一个不小心摸到软肉,咦?她下意识捏了捏,再捏了捏。
宗溯仪腰间痒得一颤一颤的,一巴掌拍掉不安分的爪子,又哭又笑:“你混蛋,戏弄我!”他因无法为她多多添丁进口,兴旺宗庙,觉得万分愧疚,这老东西倒好,逮着他戏耍。
他的力道跟挠痒痒似的,张庭失笑,握着夫郎冰凉的手摩挲,“可偏偏就有十六的郎君,恋慕我这个混蛋。”眼睛清亮望着他,神色温润如流淌的暖泉。
宗溯仪心尖一颤,久违的悸动在心头盘旋,眼睛直愣愣注视她。
她抬起夫郎的手亲了亲,温柔且专注,似乎将所有的目光都倾注到他身上,像一张无形的、稳固的网,轻轻托住了宗溯仪所有飘忽不定的焦虑,他想抽回的手,半途又返回将她的紧紧握住。
宗溯仪靠在她肩上,小声啜泣,“妻主……”抓着张庭的手死死不放,生怕她一不小心就跑了似的。
张庭连拍拍他的脊背安抚都做不到,心底暗叹一声,只道:“不必急,我在这里。”小的哭完,大的哭,大的还是个泪包。
待宗溯仪情绪稳定,拉着他坐下,细细了解实情。
听完,张庭哑然,就这?
宗溯仪这时最怕她沉默,仰面可怜巴巴望着她,要哭不哭,“莫非你想纳侍,延绵你张家的血脉?”
张庭捧着他梨花带雨凄凄惨惨的脸,紧盯着,面容陡然严肃,“若我说是呢?”
宗溯仪面上瞬间失了血色,惨白如纸,如同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他哽咽着猛地扑过来,泣不成声摇头:“不,不,你不能这么对我!”
张庭抿抿嘴,平淡道:“这不就得了。”男人啊男人,就是惯的。她顺势搓搓他的滑嫩的脸蛋,估计今天也有没睡饱的缘故,怪她。
宗溯仪绝望的情绪戛然而止,眨着湿润的睫毛呆呆看她,“张家子嗣不兴,你不怨我?”
折腾一宿她都累了,仰躺在床,双手枕在脑后,“成名功与土,散如风逐尘。我不在乎那些世俗纲常,哪怕绝后也无所谓,得到豚豚是意外,也是惊喜,能有她一个就够了。”
她跟夫郎推心置腹,“一个人的心能装的东西很少,我们身为父母,有了第二个孩子心力难免有所倾斜。对于豚豚来说,新的兄弟姊妹会分薄宠爱,未来的资源,她或许最开始会反抗会憎恶,但随着时间推移慢慢接受,可她还会像现在一样开心吗?”望着头顶的帐幔失神,做了母亲之后,才真正体会‘母爱其子,则为之计深远’的深刻含义。
侧头笑看宗溯仪,“莫要伤了孩子的心,她是我们的宝贝呀。”
宗溯仪如捣蒜点头,泪汪汪趴在她身上,“妻主我错了,是我思想狭隘。”
门外,小萝卜头一遍遍的抹眼睛,但眼睛尿尿了,根本不听她使唤。
迈着小短腿跑回房间,她今天好高兴,爹偶尔会变成吓人的丑妖怪,但爹会哄她吃饭、睡觉,是全天下最好的爹;娘偶尔会变成无情的揍娃机器,但娘总是最坚定向着她,做什么都鼓励她,是全天下最好的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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