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连日奔波所致,结痂处又崩裂开来,伤处皮肉翻卷,触目惊心。
池萤屏着呼吸,轻轻替他涂抹金疮药,谁知巾帕才按上去,男人腰身骤然绷紧,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只能放轻动作,像从前那样,伤口处轻轻呼气,替他缓解疼痛。
方涂抹完伤药,她起身去取纱布,手腕却骤然一紧,被他猛地一拽,随即一阵天旋地转,再反应过来时,人已被他翻身压下。
池萤见他仿佛丝毫不怕痛,刚包扎好的手掌便撑在她两侧的褥面,急着开口:“陛下,你的手……”
他却浑不在意,“这点痛算什么,不及这半年失去你时锥心之痛的万分之一。”
池萤心头苦涩难言,仍是劝他:“程淮说你多日未眠,先休息好不好,你真的需要休息了……”
他如今不再是可以随心所欲的闲散王爷了,天下万民系于他一身,若是因此有损龙体,她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晏雪摧低头吻下来,唇齿贪恋地在她唇畔流连,嗓音低哑:“想睡的时候自然会睡,这会你在我身边,我也睡不着……放心吧,我有分寸。”
池萤无话可说,这种事上从来由不得她。
他指腹一寸寸抚过她皮肉,喉咙艰涩:“瘦了。”
池萤轻轻颤动着身子,勉强一笑:“还说呢,山上两个月没吃过一顿饱饭。”
晏雪摧眼眶暗红,喉结滚动:“是我的错。”
池萤原本没哭,闻言眼眶又忍不住泛了红。
他身躯亦比从前清瘦许多,却更加遒劲有力,一掌便能将她稳稳托起。
池萤顾念着他身体,只得尽量配合,不叫他过分使力,可彼此久别重逢,压抑得太久,甫一触碰便是星火燎原。
他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吟,像尝到鲜血的困兽,急不可耐地将猎物吞入喉中,连皮带骨,痛快淋漓。
他喜欢得要命,贪婪得要命,像无数个躁郁焦灼
的深夜,思念翻涌成疾,宛若恶兽般一遍遍撞向禁锢它的牢笼,哪怕遍体鳞伤,他也毫不在乎。
池萤被他揽在怀中,尝试许久,还是放不下那份拘谨。
和从前还是不太一样的。
从前他双目失明,不过要她出声,勉强忍着羞赧便也罢了,横竖他也看不到,如今却是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尽数落在他眼底。
偏偏他还不愿闭眼,就盯着她看。
她一紧张,身子就忍不住瑟缩,彼此都迫出一身的热汗。
窗外夜雨鸣廊,风声簌簌,直到东方既白,那些痛快的,压抑的,沉溺的声音才缓缓随着夜色隐匿,再无声息。
可直至他阖目睡下,她心潮仍是久久难平,骨血中涌动着撕裂般叫嚣的声音。
许久过后,缓缓平复下来,她正要起身下床,那明明已经睡着的人却骤然睁眼,攥紧她手腕,沉声问道:“去哪?”
池萤如白日撞鬼,险些没忍住惊叫。
她无奈地叹了声:“我清理一下床褥,再给你重新包扎伤口。”
他腰腹还未愈合,偏偏愈战愈勇,伤口眼看着又崩裂了。
池萤见他依旧紧握不放,只好拍拍他手背,软下声口:“放心吧,我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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