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首口吐人言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沈宣元却并不恐惧, 还很怜惜地伸手摸了摸这条金蛟的脑袋。
他是天生神剑,指尖滑过,冰凉如剑刃。
“没有为什么啊,我只是答应不杀你,你看,现在我这不是没杀你吗?”
“什么意思……”金蛟咬牙,忍着那冰冷滑腻的触感,颤抖道,“你明明说我只要帮景衍收集信力,就可以……我的族人都被你杀光了,你这样对我,这天底下就再也没有金蛟了,以后景衍的信力怎么办?”
沈宣元爱怜地点点头:“是啊,他的信力怎么办呢?”
旋即,轻蔑一笑:“你不会真以为我唤醒他,是靠你那点微不足道的信力吧?”
下一瞬,金蛟身首分离。
沈宣元抽回染上斑驳血迹的手,掏出帕子,一点点将那血迹擦拭干净。
“你看你,本来可以不用死的,为什么要违背我们之间的约定威胁我呢?”
他唇边笑意冰凉。
“轰”——下一瞬,山洞的封印被强行打开。
神剑入鞘,沈琨吾银甲粼粼,披剑带风,黑眸含怒,一声怒吼:“沈宣元!”
她打开了封印……这并不出人意料,沈宣元舌尖舔过下颚,仿佛品到了一丝血腥味,他神色还似往常温和,笑意却冷了几分。
他和沈琨吾本是同源衍生之力,只是沈琨吾师从风神,剑意之外多了一丝神木怜悯之心。
而沈宣元,这个病恹恹的战神,却实在是被人低估了。
先天神祇经历了一大场换血,早就没什么人记得,天下第一把神兵轩辕剑一出世,战事就再也没断过,他是真正从腥风血雨中锻造出来的剑。
到沈琨吾降生那时候,战事已经少了,战力分削,他渐渐在历史潮流中退潮。
……可这不代表沈宣元就比沈琨吾弱,他柔柔望过去,身边战意却比任何时候都更灼烈:“琨吾,怎么了嘛?”
“你在做什么?”沈琨吾看着那一地的血水和几乎把山洞照亮的金色鳞片,向前疾走几步,一把拽住沈宣元的领子,“你疯了吗,帮着景衍?”
“你这是在和全天下为敌!”
沈宣元并不为自己辩解,可能是辩无可辩,但他的表情却足够温柔,仿佛只是一个兄长在面对自己无理取闹的妹妹。
良久,他笑了笑,看向沈琨吾,温和道:“琨吾啊,我们当剑的,不就是得择一个明主吗?不然天下无战,宝剑蒙灰,与破铜烂铁又有何区别?”
沈琨吾愣住了,似是没想到他会是如此回答,只能不可置信地望向他。
沈宣元却只是平静道:“我当景衍的剑,你呢,你又是谁的剑呢,琨吾?”
“我才不是谁的剑,我也没有主人,只有我自己才配当我自己的主人。”
沈琨吾眼眶已红,眼神却坚定得慑人:“非要找个归属,那我也该是天下的剑,若是有战征我,我义不容辞,若是无战,我情愿为这人世太平蒙灰!”
沈宣元望着她,良久不语,忽然扯了唇自嘲似的轻笑:“是啊,你情愿蒙灰,何等高尚!”
他收了笑,一字一句格外冷淡:“琨吾,这大概就是我只是天地第一把剑,而你却是万古第一神兵的原因。”
“你甘心宝剑埋黄沙,我却不愿意从此只当一块破铜烂铁,我是神剑,我的归处在战场,神用我,我就是神剑,人用我,我就是凡剑。”
他拽开沈琨吾的领子:“你若是用我,我就是你的剑,剑,是没有感情的。”
沈琨吾从未有过一刻觉得面前这个神,不,这把剑,是如此的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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