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逐渐在岳溶溶唇角蔓延,她别过脸没压住唇角笑得灿若蔷薇。
用了膳,沈忌琛去书房办公,岳溶溶寸步不离,他脸色依旧冷凝,却没制止。文松正端着熬好的药进来,他直接交给了岳溶溶,岳溶溶递到沈忌琛跟前:“先喝药吧。”
沈忌琛正看在私炮案的供词,头也未抬:“先放着。”
岳溶溶拧眉,按住了供词,弯下腰去侧目看他:“不行,放着放着就凉了。”明明是说药,她莫名想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也是要放着放着就要凉了,她就像是那碗中药,熬成了一碗浓郁的苦汁,喝下去满心满肺都是苦涩的。
那一抹苦涩不经意泄露在她眉宇之间,沈忌琛拧眉接过她手里的药碗,冷硬道:“一碗药也哭丧着脸。”
岳溶溶愣了愣,嫣然一笑,若明珠生辉:“那这样呢?好看吗?”她不想放着放着就凉了。
沈忌琛对上她的笑颜,眸色微顿,没有理她,将药喝尽。
岳溶溶托着腮看他,喃喃道:“快些好起来吧,不然你都要变成药罐子了。”
沈忌琛手指微颤,冷硬的脸快要支撑不住时,他面无表情指了指一旁的矮几:“坐到那边去。”
岳溶溶也没想打扰他办正事,乖巧地去了。
沈忌琛深邃的目光跟着她的移动而动,脸色稍霁,等她坐下看过来时,他才不动声色地挪开,半分没让岳溶溶察觉,垂眸去看吧供词时,略有一瞬恍惚,才重新专注起来。
他一直是这样的,正事上从来不会含糊,当年在杭州时,他才十八岁,年少轻狂,带着与生俱来的狂傲贵气,好看的眉眼在看人时总是带着睥睨的疏冷,令人不敢亲近,明明是天之骄子贵公子的模样,可每回出兵攻打匪寇海寇,他回来总会带着一点伤。
她既心疼又生气:“为何贺敏轩他们总是毫发无损。”
“他们都躲在背后。”
“你不能也躲着一点儿吗?”
沈忌琛挑眉,带着一点清贵的玩世不恭:“我若是躲着,如何建功立业,强大自己,如何保护你?”
岳溶溶皱鼻:“现在整个杭州城好像没人敢惹我。”
他眸光深深,轻轻捏着她的下颌:“还不够。”
那时她不懂他这三个字的含义,因她那时以为他只是一般贵族家的公子,以为他是要光宗耀祖,现在想来,她似乎有一点明白了,若是他没有自己的势力,便不能自已。
她抬眼看向沈忌琛,他眉眼间尽是冷冽,她知道他只是在办公,这种情绪与她无关,可她还是心尖微颤,她好怕,他们再也回不去。
见他端起茶杯,她立刻走了过去,拿过他手里的茶杯:“茶凉了,喝了对胃不好。”她殷勤的去倒了一杯温热的,沈忌琛由着她。
她想她应该跟他说清楚,让他知道自己的心意,但说什么都好像是事后的狡辩,她总是有一点心虚,怕他误解,犹疑一瞬,文松就走了进来,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她有些莫名。
文松道:“侯爷,孟小姐来了。”
现在岳溶溶知道那一眼“意味不明”意味着什么了,她怔怔看向沈忌琛,沈忌琛也朝她看一眼,拧眉道:“你去书架后。”省的她又担心跟别人有牵扯。
可这听到岳溶溶耳朵里,却变了味儿,他如今见孟嘉言已经要她回避了?以前他见孟嘉言不都是在前庭会客吗?今日为何请人家到书房了?她惶惑不安,不自觉地乖乖走到书架后去。
沈忌琛眸光微沉,让文松请她进来。
五月初八是龙母诞辰,太皇太后让孟嘉言主持今年民间这场道场,在龙王庙建一座真龙金身,是由孟嘉言所绘真龙,如今快到收尾时遇到了问题,她心中忐忑,怕搞砸了太皇太后的差事,时常来向沈忌琛讨教,她将图纸铺成在沈忌琛面前,请他指点。
沈忌琛公事公办,看得认真,两人讨论的有来有回,被岳溶溶听得一清二楚,沈忌琛气势迫人,又郎艳独绝,当年在杭州除了她,没有一个姑娘敢在他跟前抬头的,更莫说在他跟前侃侃而谈了。
孟嘉言不一样。她话说的讨教谦虚,言语间却十分自信,岳溶溶能感受到沈忌琛偶尔流露的欣赏,她深吸一口气,心都跟着痛了一下。
他们郎才女貌,门当户对,孟嘉言又得大长公主喜爱,沈忌琛也不像嫌弃别的姑娘一样的嫌弃她,可能还有一点喜欢这么一想,她有些着恼地攥了下手边的手,一时用力,堆叠的书扑啦啦掉了下来,砸了她的脚,不太疼,她还是轻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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