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比如某位丧心病狂的雄虫对自己的亲生雌虫幼崽动手, 差点没连同那个雌侍和雌崽一起杀害,但后面却只是被关了几天劳改。
再或者是有个平民雄虫之前持着一副温柔体贴的雄虫虫社,当等真的勾到那些雌虫贵族拿了结婚证, 就对其大打出手,凶样劲显,那信了他鬼话的雌虫第二天听说是被紧急抬到的抢救室。
那些雄虫干出来一桩桩一件件的恶心事,听的景君言拳头硬了又硬。
说实话,景君言很难想象到,这种毁三观的事情是能出现在这个科技发展的新时代,主要这些事在这里居然也是那些虫们默认的,允许出现的事。
“哎~,阿言哦,你都不知道,最后那事处理的,啧啧啧,那雌虫也是惨,现在四肢都还没被找全,被做成虫彘,供那些奇怪癖好的雄虫虫观赏玩弄,啧啧啧,你说怎么会有虫的口味能做到这么低俗恶心?他都那样了,那些虫还能下得去手???”
安丘的神情夸张,手指对着空气比划了两下,脸上的嫌弃几乎毫不掩饰。
“反正我是无法理解这种事情的,也不嫌膈应。”
“诶?不是,我都说了那么多了,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难道你喜欢这样的?”
安丘在那自说自话了半天却见到好友一言不发的盯着沙发上的一角,像是在发呆?!
合着我说了半天这位爷一句话没听进去?!
生气!!!
“你不会压根就没听我说话吧?”
“没。”
我一直在听
窗外是鸟鸣,窗内是一片祥和,但同在主星,大多数的雌虫却有着不同的处境。
脑中一阵阵的嗡鸣,已经有些听不清身边虫说了些什么。
那些轻飘飘的话是一个个血淋淋的事实。
身为医学生,景君言可以说很了解人体的构造,人与雌虫构造上的不同也就是他们多出了属于虫的外附虫翼,其他的基本没区别。
也就是在同等构造下,究竟是什么样的毅力才会坚持着,清醒着看着自己的骨头硬生生从自己身上剥离去,又是怎么忍受着被割去四肢?
在虫族表面的平和下是无数雌虫冤魂的嘶鸣。
他们该翱翔于口,自由于天,或英勇战死在属于他们的荣耀后,而不是被捂住口鼻,悲鸣在“恶魔”的手下。
“阿言,你看上去情绪不太好?”安丘歪头去看他的表情,挠挠头有些不理解为什么好友突然就不开心了。
“没,就是感觉恶心。”
他侧着脸,并没有去看安丘,阳光落到他的脸上,皱着的眉眼让原本温和的脸变的有些冷淡。
“确实我也觉得过分了。”安丘迟疑了一下点点头,他本来也是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的。
“阿言,要不我们出去逛逛吧,咱不聊这些东西了,感觉还挺无聊的。”安丘思索着措辞问道。
就景君言现在这副样子,是个虫都能察觉到他对这些并不感兴趣。
安丘站起身蹭到景君言的那个软沙发上,坐在他左边的那个宽扶手上,手指欠欠的戳了戳他的肩膀:“去不?”
“不去,还有一个半小时我要出门。”景君言冷漠拒绝
“?”
“你有什么事比我还重要?你背着我找别的雄虫了?”安丘不解,安丘表示被自己受到了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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