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沈岸不好接,只好笑笑着转移了话题。
葳蕤阁人很多,太女要来的事情也并非什么大秘密,沈离虽未刻意打探但也听到了一鳞半爪,今日他看着沈岸这般装点,发饰衣袍无一不精,便知他和赵令心中有大主意,无非是想借着沈岸的才情和相貌往上搏一搏。
沈岸心气一向高,若是嫁入皇室再有个一女半儿,从此便是天家富贵,取之不尽了。
可惜——所有的如意算盘都是注定要落空的,沈离看着沈岸在那高门公子圈里混的如鱼得水的样子,撇开眼嘲讽的笑了笑。
太女姜穗上辈子就死于今年除夕,一场大雪过后宫内就敲响了丧钟。
上辈子啊,沈离恍惚间听到了长长的唱名声:“太女到——”
葳蕤阁内所有人都起身行礼,沈离也跟着起来,趁着没人注意时抬眼朝着太女的方向望了过去。
太女不似寻常女子爱着裙,这习惯倒是从未改过,今日也是穿了身黑色长裾,宽大的袖袍随手垂落,如墨般的长发并未挽起而是用发带束着散在身后,她肤色极白更显得眉目冷淡,远远看过来便似一泉寒潭。
太女到了,赏花宴便正式开始。这花宴也是有惯例的,今年也并未出新依旧是循着旧例,先赏花作诗,后以诗交友,再然后便是弹琴作画,或是什么也不想做由着兴致在院子里游玩。
往年的做诗题目都是由花宴组织者国公夫郎宋仪出题,但今年太女既然来了,这出题人的位置自然就到了姜穗身上。
姜穗看着宋夫郎递过来的笔微微颔首,也不推脱思索片刻便在纸上写下了“生”字。
“春之生机,最是盎然,便以此为题吧。”姜穗写完后缓缓的放下了笔。
题目已定,很快便有下人送上笔墨纸砚,沈岸神态从容的落了笔,沈离却对着白纸出神,春日生机,哪里有什么生机呢,有些时候活着或许比死了更痛苦,若照着旧路重走一回,这样的生根本就毫无意义。
提诗的时间有半个时辰,姜穗自然是不必写的,她今日来也没这个雅兴,她端坐在上首看似古井无波,实则将视线轻轻的落在了下方作答的公子身上。
这个应当不是,那个看着也不大像,姜穗虽从未见过沈离,但总觉得这些人都不是他,他慢慢的看着最后将视线落在了席位最末的一名青衣男子身上,那男子并无什么特殊之处,只是手执笔半晌,却无一字落下。
姜穗侧身对着宋仪问道:“宋叔,席位最末的是何人?”
宋仪往外看了眼,又笑着回道:“太女,那人便是明昌伯府的沈离。”
“原来他就是沈离。”姜穗喃喃,怎么看这人也不像是书中所写的祸乱朝政,勾连外族的妖男。
“什么沈离?谁是沈离?”朱九笙陪坐在下方,听着好友和自己父亲的打哑谜有些不明白,哪个人是沈离来着,以前也没听父亲和太女说过这号人物。
见着两人都没搭理她,朱九笙识趣的摸摸鼻子缩了回去。
半个时辰很快过去了,今年参加赏花宴的人不乏往年的老人,时间一到便往前走想要博个头彩,公子小姐们以诗会友好不热闹。
你来我往间沈岸很快便被这边的公子们推了出去,他虽身份不高,但才气这一块在这京都男子中向来都是拔尖的。
沈岸也不推拒,对于别人的夸赞他向来喜欢的很,若非他爱出风头也不会引来姜影这块烫手山芋。
沈岸立于堂前朝着姜穗的方向行了礼,然后自信从容的念出了自己的题诗,他的诗作果真不负盛名,一跃成了今日最佳。
赵令高兴又得意的看着场中被人欢呼的少年郎,他的岸儿如此风采谁人也别想盖过了去。
姜穗颔首赐了今年花宴的第一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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